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场边独自生闷气的韩羽，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不过也好。我早就想找人压压他的性子，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林墨没有说话。
韩芡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林小子，我跟你说件事。等比赛结束，让韩羽以扈从骑士的身份跟着你徒弟。”
林墨微微挑眉：“韩殿主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
韩芡哼了一声，“韩羽这孩子天赋是不错，但缺个能压住他的人。让他跟着龙皓晨，既能磨磨他的性子，也能让他学学什么叫真正的骑士精神。”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以扈从骑士的身份追随未来的九阶骑士，也不算委屈了他。”
“哦？你就这么确定皓晨能成为九阶骑士。”
韩芡捋了捋胡须，笑眯眯地说：“老夫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林墨笑了笑，没有接话。
韩芡这老小子最精了，原著里龙皓晨还没暴露什么底细，韩芡就敢让韩羽成为他的扈从骑士。
如今自己收徒龙皓晨，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骑士圣殿所有人，这孩子天赋不凡。
韩芡这只老狐狸，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
看台另一侧，龙星宇目光阴鸷地盯着场中。
他身旁的杨文昭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刚刚取胜的龙皓晨，眼中燃着炽热的战意。
“看到了吗？”龙星宇声音冷硬，“有没有信心？”
杨文昭挺直腰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有信心！”
他早已将龙星宇传授的最强剑技练得纯熟，虽只掌握七八成火候，但对付一个刚突破五阶的对手，绰绰有余。
龙星宇没有再说话，目光越过场中的龙皓晨，落在看台对面的林墨身上。
白玥那日挡在林墨身前的画面又在脑海中浮现。
龙星宇双眼通红，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记住，比赛场上，不要留手。”龙星宇低沉的说道。
扬文昭一怔，看向龙星宇的侧脸，隐隐觉得师父今日有些反常。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师父。”
此时林墨已起身，带着身旁的龙皓晨缓步离场。
龙星宇见状，眼神一厉，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而另一头的试炼场中。
相比骑士圣殿那边的激烈厮杀，刺客圣殿的选拔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冷清。
本届参加猎魔团选拔的刺客选手中，达到五阶的只有圣采儿一人。
其余九人，最高不过四阶巅峰，与采儿之间横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采儿站在场边，紫纱蒙面，青竹杖点地，周身没有半分气息外泄。
可即便如此，她往那里一站，其他选手便已心生怯意。
“决赛，刺客圣殿第一号，圣采儿，对阵……”
裁判话音未落，对面那名刺客便举起了手。
“我认输。”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采儿面不改色，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