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鱼看了眼赛场，转身离去；李正直、邱永浩相继离开，邱永浩临出门时回头一瞥，目光复杂；陈宏宇骑上奇美拉腾空；圣月的身影则悄然隐入阴影。
五大殿主匆匆而来，又相继离去，未再多做停留。
看台上，年轻骑士们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龙星宇大人……就这么走了？”
一名年轻骑士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声音有些发虚。
旁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然呢？他刚才动用神印王座的时候，差点把我们所有人都搭进去，要不是殿主和军事总长拼命护着……”
他没说完，但周围的人都听懂了。
有人想替龙星宇说几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可是神印骑士啊，他们从小崇拜的英雄。
可刚才，那个英雄在擂台上发疯，对着一个年轻人下死手，眼里根本没有他们这些人的死活。
“龙星宇大人……真的错了吗？”
有人低声问。
一名年长些的骑士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不管怎么说，他是神印骑士，是人族的屏障，没有他，御龙关早就丢了。
这件事……说到底，是他和那位前辈的私怨，我们不好说什么。”
身后白玥站在原地，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直到此刻才终于松了下来。
看着林墨收起长剑、铠甲散去光芒，眼泪无声滑落，若不是因她，林墨也不会屡屡身陷险境。
采儿察觉到她的哽咽，轻轻拉了拉她的手：
“白玥姐姐，你哭了？”
白玥攥紧她的手，声音沙哑：
“嗯，赢了，高兴的。”
采儿没再追问，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擂台边，龙皓晨弯腰抱起蹭他脸颊的皓月，三首小兽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他咧嘴一笑，抱着皓月快步跑到林墨面前，浑身是伤、气喘吁吁，却笑得格外灿烂：“师父！”
“跑什么？”林墨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高兴！”
龙皓晨喘着气，“师父赢了，我也赢了！就是可惜师父没杀了他。”
林墨微怔，这可不像是龙皓晨会说的话。
龙皓晨挠挠头，转而问道：“师父，你说杨文昭以后会怎样？”
“怎么，担心他？”
“也不是担心，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林墨未接话，目光投向擂台。
杨文昭正撑着石柱慢慢站起，浑身是伤，低着头一步步往场外走。
行至半途，他驻足未回头，声音轻轻飘来：“龙皓晨。”
“嗯？”
“谢谢你，让我看清楚。”
说罢，杨文昭大步离去，背影竟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龙皓晨望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收回了目光。
“走吧。”
林墨看向看台上的白玥与采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