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陆熙瞥他一眼，“他要是想动手，你还能站着笑？”
林鑫张了张嘴，没敢反驳。
陈樱儿从猪毛里抬起脸，小声嘀咕：“圣殿主好像……没生气？”
王原原声音低沉地接了一句：“他要是生气，领队打不了那两巴掌。”
几人沉默了一瞬，都明白了什么。
“好了，休息吧，明天乘坐飞艇回去。”林墨轻轻说道。
众人闻言立马散去，营房外很快恢复了安静。
营房内，采儿靠在白玥怀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白玥的衣角。
“哥哥，白玥姐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我真的好难受……明明我已经对他们没有感觉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白玥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沉默了好一会儿，采儿才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今晚能不能陪我睡？我不想一个人……”
林墨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软声应道：“好。”
采儿又往白玥怀里缩了缩，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白玥姐姐也一起……好不好？”
白玥一愣，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见采儿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咬了咬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好……”
夜色渐深，营房里安静下来。
一张床上，采儿躺在中间，林墨和白玥分躺两侧，三个人挤在一起。
采儿蜷缩着身子，一只手攥着白玥的衣角，另一只手搭在林墨的手臂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白玥侧躺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睁着眼睛，看着采儿安静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轻轻捋了捋采儿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怕惊醒了什么。
林墨躺在另一侧，手搭在采儿的肩头，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和渐渐放松的身体，下意识地伸手，想将采儿往自己这边揽一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然而手指越过采儿的肩膀，却碰上了另一只手。
温热的，柔软的。
白玥的手。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白玥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慌忙想抽回手，却又怕动作太大吵醒采儿，只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过林墨还好，他与白玥早已有过不少肢体接触，扶腰、揽肩、牵手，早已没了当初的生涩。
他侧过脸，借着月光看了白玥一眼。
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微微翘了一下。
“你搂着采儿吧。”白玥低声说道“这几个月都是我抱着她，她应该挺想让你抱着的。”
“嗯。”林墨应了一声，手臂轻轻穿过采儿的脖颈和腰，将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