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来。”
唐昊说。
独孤博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老夫倒是想天天来。但老夫不是厚脸皮的人。”
唐昊没有接话。
两个老家伙沉默了一会儿，冰火两仪眼的泉水在阳光下泛着冰蓝和火红交织的光芒。
远处的棚子里，唐三正在教小舞辨认仙草。
两个孩子的脑袋凑在一起，小舞的手指在仙草图谱上指指点点，唐三在旁边耐心地讲解。
独孤博看着那两个孩子的背影，忽然开口。
“你儿子今年七岁？”
“七岁。”
“五十六级，五环，十万年魂环。”
独孤博掰着手指头数。
“老夫活了几十年，没见过这种天赋。”
唐昊嘴角微微上扬。
“他随他妈妈。”
独孤博沉默了片刻。
“昊天阁下，老夫有个想法。”
“说。”
独孤博看着远处的唐三，又看了看自己孙女常坐的那个位置。
“雁雁今年十七，比你儿子大十岁。女大十岁，不算什么。老夫见过不少夫妻，年龄差十几二十岁的都有。”
唐昊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着独孤博，独孤博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心思昭然若揭。
“老夫的意思是，”
独孤博慢悠悠地说，
“让雁雁和唐三多处一处。年龄差不是问题，关键是人怎么样。唐三这孩子，老夫看着不错。聪明、沉稳、做事认真。天赋也好，前途不可限量。雁雁跟了他，不亏。”
唐昊放下水杯，沉默了片刻。
“独孤先生，你倒是直接。”
独孤博哼了一声。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最烦拐弯抹角。行不行，一句话。”
唐昊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唐三，又看了看独孤博。
这件事他本来就想做，独孤博主动提出来，正中下怀。
“行。”
唐昊说，
“但有一个条件。”
“说。”
“不急。他们才认识几个月，感情需要慢慢培养。你逼太紧，反而坏事。”
独孤博点了点头。
“这个老夫懂。顺其自然。”
两个封号斗罗再次沉默。
远处的棚子里，唐三和小舞还在研究仙草。
小舞的手指在仙草图谱上点来点去，唐三在旁边解释着什么，两个人头碰着头，亲密无间。
独孤博看着那两个孩子，忽然又开口。
“昊天阁下，你儿子和小舞那丫头，关系也不一般。”
唐昊嘴角微微上扬。
“小舞是我徒弟。”
“徒弟？”
独孤博看了他一眼。
“老夫看不像。”
唐昊没有解释。
独孤博也没有追问。
两个老家伙又沉默了一会儿。
独孤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老夫先走了。雁雁下周来，让她多住几天。”
唐昊点了点头。
独孤博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唐昊。
“昊天阁下，老夫把雁雁交给你了。你可不能亏待她。”
“放心。”
独孤博转身，大步走出山谷。
唐昊坐在阿银的幼苗旁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