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泠的母亲叫叶心瑶，是上一代九心海棠的拥有者。”独孤博的声音变得低沉，“老夫见过她几次，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她的九心海棠，治疗能力比叶泠泠强得多。据说她曾经把一个从悬崖上摔下来、骨头都碎了的魂师当场治好，连疤痕都没留下。”
唐昊的眉头微微皱起。
“叶泠泠九岁的时候，她的武魂觉醒了。”独孤博的声音更低了，“九心海棠觉醒的那一天，就是上一代拥有者死亡的那一天。叶心瑶在叶泠泠觉醒的那一刻，当场去世。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痛苦，就那么死了。叶泠泠抱着母亲的尸体哭了一天一夜，从那以后，她的话就少了。”
唐昊沉默了。一个九岁的女孩，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叶泠泠知道自己将来也会死吗？”唐昊问。
独孤博苦笑了一下。“知道。叶家的人都知道。每一代九心海棠的拥有者都知道自己的命运。女儿觉醒之日，就是母亲去世之时，等女儿有了女儿，她自己也会死。代代相传，生生世世。这是九心海棠的宿命，谁也改变不了。”
唐昊沉默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独孤博看着他的侧脸。“昊天阁下，你为什么突然问起叶家的事？”
唐昊沉默了一下。“随便问问。”
独孤博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独孤博站起身，拿起玉瓶继续浇灌幼苗。
唐昊坐在青石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九心海棠的诅咒，一脉单传代代必死。
如果唐三能拿下叶泠泠，改变原著剧情，系统说不定会奖励破解九心海棠诅咒的方法。到时候叶泠泠不用死，唐三多了一个老婆，他还能拿到系统奖励。三全其美。
唐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独孤先生，我先走了。”
独孤博头也没回。“慢走。”
唐昊回到学院，没有回宿舍，而是在训练场边找到了唐三。
唐三正坐在训练场边的石凳上看书——不是仙草图鉴，而是一本从学院图书馆借来的《武魂理论进阶》。小舞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草棍在地上画画。独孤雁和叶泠泠在不远处说话。
“三儿。”唐昊走过去。
唐三抬起头，合上书。“爸爸？你怎么来了？”
“随便走走。”唐昊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独孤雁和叶泠泠。“那是叶泠泠？”
唐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嗯，九心海棠。”
唐昊沉默了一下。“你对她了解多少？”
唐三想了想。“不多。只知道她是皇斗战队的成员，武魂是九心海棠，顶级治愈系。话很少，存在感低，和独孤雁关系很好。”
“就这些？”
“不然还能怎样？”
唐昊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清澈，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七岁的灵魂，住在十九岁的皮囊里，满脑子都是修炼、仙草、变强。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窍不通。
“三儿，你觉得叶泠泠这个人怎么样？”
唐三看了父亲一眼，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挺好的。治疗能力很强，做事也认真，就是不说话。”
“就这些？”
“爸爸，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