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是！”
千仞雪连忙应声，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将那些散落的白色劲装一件件收拢在怀里。
就在她以为可以穿上衣服，遮住这让她羞耻万分的身体时。
叶道凌的声音再次响起。
“谁让你穿了？”
千仞雪的动作瞬间僵住，抱着衣服，不知所措地跪在那里。
“去。”
叶道凌指了指旁边的茶几。
“茶冷了。”
“重新给为师泡一壶。”
千仞雪彻底懵了。
让她……就这么……光着身子去泡茶？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衣服，想要遮住胸前的春光。
“嗯？”
叶道凌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淡淡的音节。
千仞雪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哆嗦！
怀里的衣服，“哗啦”一声，全部掉在了地上。
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强忍着那足以将人淹没的羞耻感，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茶几。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冰冷的空气，月光，还有背后那道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
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羽毛，放在案板上等待审判的祭品。
她来到茶几前，笨拙地开始烧水、洗杯、取茶。
她的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好几次，滚烫的热水都差点从水壶里洒出来，烫到她的脚背。
她不敢回头。
她能感觉到，师尊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上。
落在她背后那六只缓缓扇动的，圣洁的羽翼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终于被她捧在了手里。
她转过身，重新跪倒在叶道令面前。
双手高高举起茶杯。
“师……师尊，请用茶。”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叶道凌没有立刻去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看着她因为举着茶杯而微微颤抖的雪白手臂。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屈辱、恐惧，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的金色眼眸。
很好。
神，也是可以被驯服的。
“手抖什么？”
叶道凌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茶洒了，烫到为师怎么办？”
千仞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弟子该死！”
“弟子该死！”
她除了重复这句话，脑子里已经想不出任何别的词汇。
“行了。”
叶道凌终于伸出手，从她手中接过了茶杯。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冰凉的手指。
千仞雪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叶道凌将茶杯凑到嘴边，吹了吹热气，轻抿了一口。
“茶不错。”
他淡淡地评价道。
“以后，为师的茶，就由你来泡。”
“是……师尊。”
千仞雪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得到了一句夸奖，她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悲哀和绝望。
她知道。
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叶道凌放下茶杯，这才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对了。”
“你的身份……”
千仞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把自己折磨、羞辱、调教成这样，一定是为了用自己的身份，去换取天大的利益！
千仞雪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
“师尊……弟子的身份……您真的，不打算揭发吗？”
“只要师尊不揭发我，武魂殿……武魂殿可以给您任何您想要的东西！”
“封号斗罗的长老之位！数不尽的金魂币！甚至是神器魂骨！”
“只要爷爷知道您的存在，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拉拢您！”
“以您的实力，何必屈居在这小小的天斗皇家学院？”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
只要对方有所求，她就有谈判的资本！
她就有机会，摆脱现在这种任人宰割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