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竹苑外破空声由远及近，刘师姐带着陆雪琪御剑落到泪竹苑前。
“多谢刘师姐。”
“自家姐妹不说这些，我回山门了，你好好养身体。”
陆雪琪点点头，刘师姐剑诀一掐，脚下仙剑带着她又呼啸返回。
出去一趟，她精神看上去竟然好了许多，连薄唇上的血色都多了些。
推门走进泪竹苑，水月正端坐在椅子上，眼神余光向床上瞟去，灵笺和玉盒都还在床上放着，位置似乎也没有变化。
“琪儿，出去干什么了？”水月淡淡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师父，掌门传讯，我去了山门一趟。”
“何事传讯？难道是决赛之事？”水月声音抬高了几分。
“十日后，让会武前四弟子前往空桑山调查魔教踪迹。会武决赛也被推迟到外出归来。”
“空桑山……”水月喃喃自语了一句，若有所思。
万蝠古窟……
“琪儿，你好好养伤，尽快养好身子，等养好了再出门。”
“是，师父。”
水月起身向门外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下，她没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琪儿，玉清四层往上，一层比一层难，玉清九层到上清，如隔天堑，并不是资质好就一定能突破。
青云门千年，卡在玉清九层突破不了的弟子不知凡几，其中当世惊才绝艳的也不在少数。
你入门后能听到名号的历代前辈，气运、天资无一不强，但更多的天资极佳弟子终其一生都没跨过那道天堑，也没留下名号。
我们这一辈门人，入青云时都是当时资质上佳者。可几百年过去了，也就我们十几人达到上清境。
你资质确实是我生平仅见，但资质不是一切。若不全心全意在修行上，最后怕也会泯然众人，含恨日久。”
陆雪琪身子轻轻一抖，目光垂向地面，半晌后轻声道。
“弟子，弟子知道了。”
······
方觉返回通天峰后，径直来到了玉清殿。
玉清殿里空无一人，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大殿。袅袅青烟下，三清神像模糊的面容注视着大殿人来人去。
敲门走入内堂，苍松和常箭早已离去，只剩道玄坐在檀木椅上，旁边方桌上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水。
见进门之人是方觉，道玄真人略一颔首。
“师尊，我刚从小竹峰回来。陆雪琪师妹身体无大碍，十日后可出发前往空桑山。”
道玄真人点点头。
“那十日后你们在云海广场集合，直接出发。等会你再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你、陆雪琪和曾书书都入门时日尚短，外出经验少，出去后若有大事，和齐昊商量一下。”
“是，师尊。”方觉拱手一拜，却没有立即离开。
道玄见他神色有异，似乎斟酌着有话想说，便微笑说道。
“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