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本不需要。
每次她刚准备好魂力，对面的对手已经趴在地上了。
她像个摆设一样站在后面，看着林江在前面一拳一个小朋友。
内心从震惊变成麻木，从麻木变成……无聊。
原来当摆设是这种感觉。
观众席上的风向也在悄然变化。
“又是那个金鳞！今天第几场了？”
“第五场了！全是秒杀！”
“连武魂都没用？！这还是人吗？”
“他旁边那个女孩是九心海棠叶家的吧？从头到尾站着看戏，连手都没抬过。”
“这组合改名叫‘金鳞和他的挂件’算了。”
叶泠泠听到了，脸红了红，默默往林江身后缩了缩。
到第六场的时候，林江终于觉得有点麻烦了。
不是对手变强了。
是观众变多了。
每打完一场，围过来看热闹的人就多一圈。
到第六场开始前，金叶组合参加斗魂的分斗魂场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就是他！那个一拳一个的！”
“戴面具那个？看不清脸啊。”
“帅不帅不知道，但肯定很强！”
林江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摸了摸下巴。
上一场打完后，他就去外面花了几枚铜魂币买了一个最普通的黑色面具，往脸上一扣。
大半张脸被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叶泠泠看着他戴上面具，眨了眨眼。
戴了面具……怎么也这么帅？
她连忙低下头，脸又红了。
第六场。
对手是两个三十九级的魂尊，在斗魂场也算小有名气。
两人上台时还自信满满，看见林江的面具还嘲笑了一句：“装什么神秘？”
三秒后。
两人趴在擂台
观众席上已经没有人欢呼了。
大家都看麻了。
叶泠泠站在林江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内心：我今天是来干嘛的？
晚上。
斗魂场关门的时候，林江和叶泠泠走出大门。
叶泠泠这个月的胜场任务，一天之内就完成了一半。
她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林江摆摆手：“小事。”
叶泠泠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江想了想：“就是个普通人。”
叶泠泠：“……”
这叫普通人？
她今天看了六场秒杀，到现在都没见过林江的武魂长什么样。
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她偷偷看了林江一眼。
月光下，他戴着黑色面具，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和一双平静的眼睛。
叶泠泠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
“那个……明天还能请你帮忙吗？”
声音小得像蚊子。
林江点点头：“行。”
叶泠泠嘴角微微翘起，脚步轻快了几分。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戴面具？”
林江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淡淡道：“怕太帅了影响对手发挥。”
叶泠泠愣了一下。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
走到岔路口，叶泠泠停下脚步。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脚尖在地上画着圈，磨蹭了半天。
终于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