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住哪儿?”
叶泠泠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地报了个地址。
林江点点头,抱着她往那个方向走。
走过拐角,进了小巷。
巷子很深,两边的墙把月光挡在外面,只有尽头漏进来一点。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一下一下,很安静。
叶泠泠缩在林江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她盯着他的脸,面具已经摘了,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月光从巷口漏进来,在他眉骨上镀了一层银边。
她知道自己完了。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把目光移开,但眼睛不听使唤。
那张脸近在咫尺,呼吸都快要喷到上面。
他是雁雁的。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自己散了。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哪怕做妾也行,哪怕只是站在他身边也行。
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勇敢过,也从来没这么蠢过。
她闭上眼睛,嘟起嘴唇,朝那张脸凑过去。
“林江哥哥……”
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
嘴唇碰上了他的脸颊。
轻轻的,像羽毛落在地上。
林江脚步停了。
他低头看着她。
叶泠泠缩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着了火,睫毛抖得厉害,但眼睛没有闭上。
“泠泠,你……”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我喜欢你。”
林江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叶泠泠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你和雁雁……但是我真的喜欢你。我怕我不说出来,就没机会了。”
她说完就不动了,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心跳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响得像擂鼓,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林江低头看着她。
蓝色的长发散在他手臂上,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冷冷的光。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低下头。
“泠泠……”
她抬起头。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碰。
他吻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慢慢软下来,手指攥紧他的衣领。
叶泠泠整个人都被林江亲软了。
不是那种形容的软,是真的软。
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尾音往上飘,带着颤。
“哥哥……”
那两个字像火星子溅进油桶。
林江的血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托着她的那只手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硬仗。
“泠泠。”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想泄泄火。”
他说完就后悔了。
这话太直了,像头饿了三天的狼。
叶泠泠没躲。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月光照在她脸上,蓝眼睛里水光潋滟,唇瓣被他亲得有点肿,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夜风。
“哥哥,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