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美图)
【他贪图你的美色,从你进学院的第一天就盯上了你。今天这个机会,他不会放过。】
朱竹清的指尖发凉。
她知道。她一直知道。
戴沐白每次看她的目光都如狼似虎,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像盯着一块肉,等它自己烂熟落进嘴里。
【小路上没有别人。他是三环魂尊,你只是两环大魂师。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准备强行玷污你。】
冰冷的文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朱竹清站在街边,灯笼的光在她脸上晃,照得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她看见戴沐白正朝唐三那边走了两步,两人低头说了几句什么,唐三点了点头,拉着小舞拐进了另一条路。
和模拟器写的一模一样。
朱竹清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怕,是恶心。
胃里的酸水翻涌着往上顶,她咬着嘴唇硬生生压了下去。
【“你本就是我戴沐白的女人。”戴沐白舔了舔嘴唇,“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朱竹清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但比不上胃里的翻涌。
【你不知道的是,戴沐白日日留恋花丛,早已染上了多种花柳病。】
朱竹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
【而你宁死不屈,拼死砍掉了他的兄弟!】
【虽然没有让他得逞,然而他的血溅到了你手上的伤口!】
【因为血液传播,你也染上了花柳病!】
那行字在她脑子里亮着,像烙铁烙上去的。
朱竹清站在街边,灯笼的光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胃里翻江倒海,这一次她没有压住。
她弯下腰,干呕了一声。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但胃还在痉挛,一下接一下,像有人攥着她的胃在拧。
身后传来戴沐白的声音:“你怎么了?”
朱竹清没有回头。
她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没什么。”
她的脑子却在飞速旋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逃?
她抬眼扫了一下四周,还在索托城西城区,街边还有零星的灯笼,偶尔有人经过。
再往前走,出了城门就是通往史莱克学院的土路,荒无人烟,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想起模拟器里的那行字——“小路上没有别人”。
唐三已经带着小舞拐进了岔路。
那两个身影越来越远,快要消失在巷口。
戴沐白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道黏腻的目光贴在她后背上。
不能再往前走了。
脑海中,模拟还在继续滚动。
【因为花柳病的缘故,你的身体日渐变差。修炼停滞,魂力倒退,连武魂都开始萎缩。】
【戴沐白成了阉人,他也早已因花柳病烂得不成样子。】
【而你,凄凉地英年早逝。死在史莱克学院,没人知道,没人记得。】
朱竹清的瞳孔猛地缩紧。
不是怕死。是怕死得这么窝囊。
她千里迢迢从星罗帝国跑到这个破村子,不是来给戴沐白当玩物的,不是来染一身脏病烂死在荒郊野外的。
她来史莱克,是要变强的。是要活着回去的。
“我必须自救。”
她在心里把那几个字咬得咯吱响。
不能像模拟器里那样回史莱克了。
不能跟戴沐白走那条小路。
不能再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她得逃。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