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晚上你不出去了吧。”
马红俊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昨天邪火泻得差不多了，这两天我应该都不会出去。”
戴沐白放下粥碗，邪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有欲望，有不甘，有恨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那好，晚上你留在宿舍。我要出去一趟。”他顿了顿，“去找上次那对双胞胎。”
马红俊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戴老大，你吃肉，我有没有汤喝？”
戴沐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才开心，强扭的瓜不甜。”
但他心里想的不是双胞胎。
他想起朱竹清那张冷到结冰的脸，想起月光下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身影，想起自己那再也恢复不了的雄风。
邪眸里的光暗了暗，又亮了亮。
此仇不报，他戴沐白誓不为人。
上课的钟声敲响，众人放下碗筷，往操场走去。
弗兰德迟到了。
唐三等人在操场上站了整整一刻钟，这位院长大人才姗姗来迟，手里还捏着半个包子，边走边嚼，下巴上沾着一点豆沙。
他站到众人面前，扫了一眼戴沐白那张臭脸，又扫了一眼马红俊那张春光满面的脸，最后目光落在唐三身上。
弗兰德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背着手站在操场中央，目光扫过面前这几个站得歪歪扭扭的学员。
“好了，今天的课程现在开始。”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的课程很简单。奥斯卡，你是今天的主角。
今天的课程，就是除了奥斯卡之外，你们每个人，都要吃奥斯卡魂力制造出来的两种香肠——至少一根。”
“什么？”小舞第一个跳起来，“院长，这叫什么课？”
弗兰德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这叫适应性训练。我问你们，是生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当二者只能选一个的时候，你们会选哪个？”
他顿了顿，目光从小舞脸上扫到戴沐白脸上，又从戴沐白脸上扫到马红俊脸上，
“奥斯卡的魂咒虽然猥琐了一点，但我昨天就说过，他是一名先天满魂力的食物系魂师，天赋极高。
他所制造出来的武魂香肠，是我见过最好的食物系武魂。
在学院期间，他是你们之间的一员，你们将会一起历练，如果你们无法与他达成默契，将会浪费最好的辅助伙伴。”
“同时，这也是对你们心态的训练。如果你们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将来怎么在魂师界生存？”
弗兰德的声音陡然拔高，“为了生存，就要不择手段。
别说是吃一根香肠，到了生命危急的时候，哪怕是老鼠、蟑螂、蚯蚓都要吃。”
最后几个字落下来，在场学员的脸色同时一白。
戴沐白的邪眸抽了抽，马红俊的胖脸皱成了包子，小舞捂着嘴，一副快要吐出来的表情。
奥斯卡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他还没敢告诉他们，他的武魂已经不是香肠了。
“这堂课是你们每个人都必须要做到的。否则，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弗兰德的声音冷下来，像一把刀，
“就像那朱竹清和宁荣荣，她们不适合留在我史莱克学院！
不要置疑我的决定。在你们每个人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有人告诉过你们，史莱克学院培养的是怪物，不是普通人。”
他转头看向唐三，目光如炬。
“唐三，你做个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