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一张绝美的脸从门后探出来。
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湛蓝色的眼眸像两汪清泉,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阿银。
独孤雁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阿银,语气里的醋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林江呢?”
阿银微微一笑,欠了欠身,姿态优雅得像宫廷里的贵妇:“你们二位是?”
独孤雁挺了挺胸,下巴抬得老高:“本小姐是独孤雁!”
叶泠泠还没开口,阿银已经接上了话:“原来是独孤小姐和叶小姐。主人在里面等你们呢。”
叶泠泠心里咯噔一下:啊?她怎么知道我是谁?
她看了看阿银那张温柔无害的笑脸,又看了看独孤雁气鼓鼓的侧脸,默默咽了口唾沫。
独孤雁上下打量着阿银,嘴里嘟囔着:“好啊,这小子,连仆人都这么好看。”
她拽着叶泠泠跨过门槛,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来到正厅。
林江坐在主位上,旁边还坐着两个美女。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身材前凸后翘,曲线火爆得能把人的眼珠子吸出来。
右边那个扎着高高的马尾辫,一双修长的玉腿交叠着,晃得人眼花。
独孤雁站在门口,双手叉腰,语气酸得能腌咸菜:“林江,你小子好艳福啊!”
林江从椅子上站起来,挠了挠头,笑着迎上来:“雁雁姐,你来了。”
独孤雁冲上去,对着林江的头就是一拳——“砰!”
小舞“蹭”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马尾辫炸开,摆好架势就要动手:“你干嘛!”
叶泠泠连忙上前拉住独孤雁的胳膊,急得脸都红了:“你们别这样!”
朱竹清也站起来,伸手拦住小舞,语气沉稳:“冷静,都冷静。”
阿银从门外走进来,倚在门框上,捂着嘴笑出了声:“看来主人的桃花缘,还远不止我们几个。”
林江揉着被敲疼的脑袋,一脸无辜:“雁雁姐,我这不是一回来就通知你和泠泠过来了嘛。”
独孤雁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叶泠泠站在原地,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快打结了。
她太想林江了,想得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早就做好做妾的打算了,从林江在斗魂场一拳一个打翻对手、转身朝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定了。
只是她没想到,林江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倾国倾城。她这点姿色,不知道够不够资格站在他身边。
她的眼眶有点红,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林江的目光扫过叶泠泠低垂的眉眼,又落在独孤雁故作镇定的侧脸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叶泠泠冰凉的小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拉着她坐到身旁的椅子上。
叶泠泠的指尖蜷了蜷,没有缩回去,头更低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林江这才仔细打量她的穿着。
黑色丝质紧身小背心,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银色的小热裤,腿上是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热裤的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这一身明显是为了见他特意穿上的,热裤配黑丝,又辣又甜。
他又看向独孤雁。
她的绿色长发盘了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
用一根白玉簪子斜斜地插着,簪头垂下一缕细细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开叉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