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美图)
宁风致点了点头,拍了拍林江的肩膀,语重心长:“好。你们年轻人,慢慢来。”
他的眼神在林江脸上转了两圈,似乎在确认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问。
时间也半夜了,他让下人送林江出府,自己转身回了卧房,没有去问宁荣荣。
小姑娘大了,有些事,问了反而尴尬。
宁荣荣瘫在桌子上,腿还是M型的,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
脑子里一遍一遍重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嘴角翘着,耳朵红着,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完了,她好像真的喜欢上林江,喜欢上那种感觉了。
……
天斗皇家学院门口。
六个人站在大门外,鼻青脸肿的,这是之前林江给他们打的。
弗兰德的眼镜碎了一片,用胶布缠着。
玉小刚的兰花指上缠着绷带,走路内八字更严重了,屁股一扭一扭的。
唐三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绿色汁液,走路一瘸一拐。
戴沐白岔着腿,裤裆的伤口还没好利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
奥斯卡和马红俊互相搀扶着,奥斯卡的扁扁肠还挂在腰带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
玉小刚翘着兰花指,指着天斗皇家学院的大门,太监音尖锐得像杀鸡:
“什么破学院,咱们还不稀罕呆了!还看不起咱们!”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几个路过的行人捂着鼻子绕道走。
弗兰德扶了扶碎了一片的眼镜,语气沉重得像在开追悼会:“走吧。我也不喜欢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咱们先去天斗城,找个落脚的地方。”
六个人拖着满身的伤,一瘸一拐地走在天斗城的大街上。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捂着鼻子绕道而行。
这六个人看起来都不太正常,玉小刚不男不女,走路扭得像条蛇。
戴沐白岔着腿,一步三挪,像刚被骟了的公马。
唐三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我的撑杆跳他们竟然看不上?”
他当场给行人展示了一段撑杆跳,然后摔进了路边的花坛里,头朝下,脚朝上,孤竹插在花坛中央,像一根歪歪扭扭的旗杆。
几个路人捂着嘴偷笑,一个老太太摇着头说:“造孽啊,这么年轻就疯了。”
连续问了几家酒店,没有一家愿意收留他们。
不是因为没钱,是因为他们太臭了。
奥斯卡的扁扁肠味道太大,玉小刚的屁味还没散干净,唐三身上的绿色汁液酸臭扑鼻,六个人站在一起,方圆十米内寸草不生。
最后一家酒店的老板娘捏着鼻子把他们轰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们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吧?滚滚滚!别脏了我的地板!”
六个人蹲在街角的巷子里,像六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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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庭院。
林江躺在藤椅上,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屎来客那些人走投无路了,应该要来天斗城了。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被树叶切碎的蓝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蓝霸学院,柳二龙的学院。
他们去了,以弗兰德和玉小刚的关系,柳二龙肯定会收留他们。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