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身,肥硕的屁股对准柳二龙,魂力在体内疯狂运转,那一屁蓄势待发。
柳二龙的脸色瞬间变了。
念东屁?还念东是吧?
她的脑子里闪过模拟器里的那行字,“玉小刚因思念比比东过度,自创魂技刚东三屁。”
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火龙武魂的鳞片从手腕蔓延到整条手臂。
“我让你念东屁——!”
柳二龙双臂猛地前推,赤红色的火焰如决堤的洪水般从掌心喷涌而出,不是小火球,是真正的火龙吐息。
火焰撞上玉小刚的屁股,威力比刚才强了百倍。
玉小刚正酝酿到一半,那股还没成形的屁被火焰硬生生堵了回去,逆冲进肠道,又从肠道反冲到喉咙。
他“嗷”了一声,屁股冒烟,整个人像火箭一样被炸飞起来,在空中手舞足蹈,兰花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啊~~~不要啊~”
那声音又尖又细,尾音往上飘,像杀猪被掐住了脖子,太监音在这一刻暴露得彻彻底底。
柳二龙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铁青。
她盯着空中那个还在扑腾的圆球,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死太监。”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玉小刚的心脏。
他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脸朝下,屁股朝天,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史莱克众人都看呆了。
戴沐白张着嘴,下巴差点脱臼。
奥斯卡的扁扁肠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马红俊胖脸上的肉抖了抖,眼睛瞪得像铜铃。
唐三站在最后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难道大师真的是太监?
他想起大师帮自己洗澡、陪自己睡觉的日子,胃里翻了一下。
弗兰德冲上前,一把抱住玉小刚,把他从地上捞起来。
“小刚,你没事吧——”
他顿了顿,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得很低,“难道……你真的是……”
玉小刚的鼻涕流进了嘴里,他吸了一下,又吸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是……我是……我不配和……”
“二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柳二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滚。”
一个字,像冰雹砸在铁皮上。
柳二龙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圆球,目光里没有心疼,没有怜悯,只有厌恶。
她转过头,看向弗兰德,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们这些恶心人的东西,给老娘滚——!”
弗兰德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抱起玉小刚,朝身后的学生们使了个眼色。
戴沐白第一个转身,走得比谁都快。
奥斯卡捡起地上的扁扁肠,连滚带爬地跟上去。
马红俊和唐三走在最后,两个人的脚步都比来时轻了许多,像生怕踩碎了什么。
柳二龙站在篱笆前,看着那一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口那股堵了二十多年的郁结,在这一刻终于散了一些。
她转身走回花丛中,弯腰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水壶,壶里的水已经流干了。
她拎着空水壶,站在花丛中央,看着那些被她精心照料的花卉,脑子里却空荡荡的。
感情需求强烈的她,急需一个新的相思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