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美图)
一道身影从正厅中款款走出。
唐月华看上去三十岁出头,一袭月白色长裙曳地,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五官与唐昊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柔和了许多。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直,薄唇微翘,嘴角天生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皮肤白皙如凝脂,在月光色魂导灯的裙摆映衬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她的气质高贵而不冷傲,温婉而不失威严,站在那里,像一幅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长裙领口开得不深,但锁骨以下那抹雪白的肌肤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成熟的、经历过岁月的、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的性感在她身上自然地流露出来。
唐昊迎上去,兄妹二人寒暄了几句,声音不大,外人听不真切。
唐月华的目光越过唐昊的肩头,落在唐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是小三?”唐月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唐三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姑姑好!”
他努力挺直腰板,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试图展现出昊天宗嫡系后裔应有的风范。
唐月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像,确实像大哥。
但这气质……怎么有点长歪了?
她看了一眼唐三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得意,又想起唐昊刚才私下跟她说的话:
“这孩子跟着一个叫玉小刚的大师学了几年。”唐月华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没有露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唐三,落在他身后那群人身上。
弗兰德,碎眼镜,灰扑扑的长袍,鞋上沾满了泥。
玉小刚,圆滚滚的身体,内八字,兰花指翘着,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谄媚。
戴沐白岔着腿,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皱得像咸菜。
奥斯卡和马红俊站在一起,一胖一瘦,像两个刚从难民营里跑出来的乞丐。
六个人站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臭、酸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
唐月华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的月轩,连天斗城的皇亲国戚都趋之若鹜,什么时候收过这样的歪瓜裂枣?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然温婉,但语气里的嫌弃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大哥既然开口了,我自然不能拒绝。只是——”
她的目光落在玉小刚身上,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掉的旧家具,“这位,去扫厕所吧。”
玉小刚的兰花指僵在半空中,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一个字都没敢说。
唐月华又看向弗兰德,“你,去洗盘子。”弗兰德扶了扶眼镜,苦笑了一下,没吭声。
她的目光扫过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三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们三个,勉强可以住下,学习礼仪。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嫌弃又重了几分,
“不能靠近学员们。住茅厕旁边的房子吧。毕竟你们实在太臭了。”
戴沐白的脸从白变青,奥斯卡低着头,马红俊的胖脸抖了抖,三个人谁也没敢吭声。
唐三站在前面,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唐月华已经转身往正厅走了,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头也没回。
唐昊站在院子里,看着唐三那张涨红的脸,面无表情。
“知足吧。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