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人?她的脑子里闪过玉小刚那张圆滚滚的脸、那翘着的兰花指、那扭捏的步伐,以及他每次看自己时那种让她不太舒服的眼神。
原来如此,不是错觉,一个阉人,胆敢垂涎她?唐月华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弗兰德知道玉小刚的心思,却从不阻止。他嘴上说是兄弟情深,实际上是想借你月轩的势力,为史莱克学院东山再起铺路。】
唐月华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颤音。
弗兰德,那个戴碎眼镜的中年男人,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唐三在你面前表现得乖巧懂事,背地里却对月轩的财富和地位动了心思。
他认为昊天宗的东西本来就是他的,月轩也不例外,你也不例外,都是属于他的。】
唐月华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唐三——她大哥的儿子,她以为只是长歪了一点,没想到歪成这样。
昊天宗的东西本来就是他的?月轩是她一辈子的心血,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东西?
而且——她可是他的亲姑姑!
这小子竟然连自己都……!
唐月华的指甲掐进掌心,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对自己亲姑姑起这种心思。
唐昊到底怎么教的儿子?
【而史莱克那几个学员——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各个色胆包天。看到你的第一刻,他们三个就商量着要你了。】
唐月华的嘴角抽了抽。
那三个歪瓜裂枣?
一个岔着腿像被骟了的公马,一个浑身散发着扁肠的酸臭味,一个胖得像球。
他们三个,商量着要她?
唐月华的脑子里闪过那三张脸,胃里翻了一下。
“真是一群人面兽心的东西!”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音量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
【你被这伙人的表面恭敬蒙蔽,收留了他们。】
【此后,月轩声名受损,贵族们不再趋之若鹜,生意一落千丈。】
唐月华的手指猛地按在琴弦上,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琴弦断了。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琴案上那根被她按断的琴弦,银丝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冷笑。
“真是一群水蛭。”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但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望向茅厕旁边那间矮房。
那些水蛭,必须想办法清理!
【这一天,唐昊为了他的儿子,竟然提出让你帮唐三和唐三的三个同伴解决邪火!甚至他亲自控制住你!】
“什么???”唐月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前面那些炸裂的信息,玉小刚垂涎、弗兰德算计、唐三心思龌龊、三个学员色胆包天……她都还能保持表面的平静。
但这一条,像一把刀从背后捅进来,扎在最柔软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