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弓着腰,肩膀一下一下往前顶。
铁山靠打得虎虎生风,配合着胯下运球的节奏,在月轩干净的地板上蹦得正欢。
一道银光闪过,唐三眼前的画面突然变了。
刚才站在他面前的林江和唐月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父亲那张铁青的脸,还有那昊天锤。
唐三的瞳孔猛地放大。“????”
唐昊的瞳孔也猛地放大。“????小三?”
昊天锤停不住了。
昊天锤裹挟着炸环的余威,结结实实地砸在唐三胸口。
那一瞬间,唐三脸上的表情从跃跃欲试变成了茫然——林江呢?
我怎么飞了?
他的身体像一个被踢飞的皮球,从刚才林江翻进来的那扇窗口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铁山靠的动作还没停下,肩膀还在机械地往前顶,像一只被人从楼顶扔下去的跳蚤,消失在天际。
夜空中传来一声渐行渐远的惨叫:
“啊————”
尾音拖得很长,像一颗流星划过天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月光的尽头。
唐昊保持着出锤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惊恐。
他亲手——送走了他的儿子。
他的拳头还在微微发抖,腿已经开始发软。
炸环之后的后遗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魂力在体内乱窜,经脉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他现在的实力,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
林江的龙神领域无声无息地展开,金色的光芒集中压在唐昊一个人身上。
龙威如实质般碾压下来,唐昊的膝盖猛地一弯,身体前倾,“砰”的一声,半跪在了地上。
他低着头,双手撑着地面,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堂堂昊天斗罗,九十五级封号斗罗,炸环后虚弱得像一条狗,跪倒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
唐昊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唐月华。
“月华!你是什么意思!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唐月华站在林江身边,腰还被林江搂着。
她的目光从唐昊那张扭曲的脸上扫过,停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唐昊,你扪心自问,你有把我当自己人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你那个儿子是怎么想的吗?”
唐昊的瞳孔微微缩紧,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房间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脚步声、喘气声、压低嗓门的议论声混在一起,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弗兰德、玉小刚、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五个人挤在走廊里,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马红俊最近邪火无处发泄。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唐月华身上。
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侧脸的弧线像画出来的一样,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马红俊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我去,绝世美人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此臀只应天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