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怎么样?”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林江没有回答。
他俯下头,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唐月华的瞳孔微微放大。
“唔……”
她下意识地伸手推他的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再推一下,力气小了一半。
第三下的时候,那只手已经不再是推了,而是软软地搭在他胸口,手指蜷着,像一只没了力气的猫爪子。
林江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头,吻得很慢,很认真,像在品尝一道等了很久的甜点。
唐月华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她的手从林江胸口滑上来,绕过他的肩,环住了他的脖子。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江才松开她。
唐月华面颊微红,呼吸又急又浅,身体已经发软了,像被抽走了骨头,靠在林江怀里,双手还环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
“坏蛋……”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江微微一笑,松开她的腰,往后退了半步。
唐月华失去支撑,身体晃了晃,顺着床沿坐了下去。
她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眼,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江伸手,轻轻一推。
唐月华仰面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月白色的裙摆铺了一床,像一朵盛开的昙花。
夜色如墨,那株洁白的昙花却在此刻肆意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都说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但这圣洁典雅的绝唱,显然不仅吸引了文人墨客的目光。
随着花瓣层层舒展,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那味道清冽甘甜,瞬间驱散了夜的沉闷。
洁白的花瓣在夜风中微微起伏,整朵花都在轻轻摇曳,仿佛在配合着这位忙碌访客的节奏。
过程经历了整整两个时辰。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月轩的后院安静得只剩鸟鸣,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往里看,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两个人昏睡在床上。
唐月华枕在林江的臂弯里,月白色的裙子皱成一团,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
长发散了一枕,几缕青丝贴在林江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江仰面躺着,另一只手搭在唐月华的腰上,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
门突然响了。
“老师?老师,您在屋里吗?”门外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犹豫。
没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