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林府大门口。
胡列娜仰头看着门楣上那块烫金匾额,“林府”两个字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她美眸微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那个金鳞竟然还有自己的府邸?这么大?”
月关站在她身后,暗金色的长袍在风中轻轻飘动,长发披肩,面容阴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圣女,我们怎么办?”
胡列娜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试试他的深浅。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鬼魅的身影在空气中无声无息地消散,像一缕黑烟被风吹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片刻之后,阿银被带了出来。
鬼魅没有直接接触她,只有一道黑色的魂力像无形的锁链缠住了她的全身,动弹不得。
阿银咬着嘴唇,蓝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但她没有挣扎。
鬼魅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来,阴冷如鬼魅:
“圣女殿下,那个金鳞似乎不在府里。但是我找到了这个女人。”
胡列娜打量着阿银,目光从她蓝色的长发滑到湛蓝色的眼眸,从纤细的腰肢滑到修长的双腿。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这是?”
鬼魅的声音从黑雾中飘出来,带着一丝阴冷的得意:
“她身上虽然没有魂兽的气息,但她就是十万年魂兽。”
月关走上前,眯着眼上下打量阿银,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是献祭给唐昊的那个。怎么会,难道她获得了什么仙草机缘?”
鬼魅和月关,十几年前亲自参与追杀阿银的那场围猎,这张脸,化成灰他们都认得。
胡列娜的眉头皱了起来,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
“这么说,这个金鳞可能和唐昊有关系?”
阿银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厌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唐昊?那个家伙不配和我主人有关系!”
鬼魅的黑雾翻涌了一下,像一个人在冷笑。
“那这个十万年魂兽带回去给教皇冕下,也是大功一件。”
胡列娜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这样,那金鳞也留不得。”
小舞和朱竹清从大门里冲了出来。
小舞的马尾辫在晨风中高高扬起,朱竹清的黑色皮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两人一左一右。
“放开阿银!你们是什么人!”小舞的声音又急又脆。
胡列娜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哪来两个小丫头片子。”
阿银挣扎了一下,鬼魅的魂力像铁钳一样扣在她肩上,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朝小舞和朱竹清喊道,声音又急又脆:
“你们两个快走!去找林江回来!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小舞的柔骨兔武魂瞬间附体,长长的兔耳从发间竖起,双腿肌肉绷紧,摆出了战斗姿态。
“阿银,我们不能把你丢在这里!”
朱竹清的幽冥灵猫武魂同时附体,猫瞳竖起,黑色的魂力在她身周流转,蹲伏着身体,像一只随时会扑出去的猎豹。
“没错!”
鬼魅的黑雾翻涌了一下,发出一声阴冷的轻笑。
他一挥手,两道黑色锁链从雾气中射出,快如闪电,精准地缠上了小舞和朱竹清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