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说，她确实是头功。
“那……我收下了。”展云璃轻声说。
林悬点头，转身朝山谷外走去：“走吧，回去。韩先生那边还等着消息。”
豹剑飞连忙招呼那些刚驯化的灵兽，排成一列跟在后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山谷。
身后，那些没被选中的灵兽终于彻底散去，山谷重归寂静。
……
一个时辰后，食渊城，丹师苑后院。
林悬刚踏入院门，就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袁苗盘膝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自那梦如夜的分身出现之后，袁苗也没闲着，而是去附近的地域中搜寻了一些自己年轻时留下的剑痕，这样可以助他快速恢复修为。
“回来了？”此时，袁苗睁开眼，目光扫过林悬，又扫过他肩头那团透明空气，最后落在身后跟着的展云璃和豹剑飞身上。
林悬走过去，在石桌对面坐下。
袁苗看向展云璃，笑眯眯道：“展丫头，脸色不错啊。林悬这小子又给你什么好处了？”
展云璃脚步一顿，脸颊莫名又烫了一下。
她想起刚才山谷里那一幕，连忙移开目光：“袁前辈说笑了。林苑长帮我修好了剑，我今日帮他试验剑的特性，各取所需罢了。”
“修好了？”袁苗挑眉，看向林悬，
“嗯。”林悬面不改色。
袁苗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行吧，我有事与你说。”
他挥了挥手。
展云璃和豹剑飞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下。
豹剑飞临走前还不忘汇报：“苑长，那些灵兽我先带去百器坊安置！您放心！”
林悬点头。
院中只剩师徒二人。
袁苗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咂咂嘴：“断剑崖的事，老夫都瞧见了。”
林悬沉默。
他知道瞒不过袁苗。
从老登现身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事肯定会被问。
“那具分身。”袁苗放下茶杯，看向林悬：“你那一剑斩下去之前，有没有感应到什么异常？”
林悬摇头：“没有，当时只觉得太顺利了，但说不清哪里不对。”
袁苗点头：“感应不到就对了。那具分身祭炼手法极其高明，用的材料也是上佳。而且凭那具分身，在最后那一刻，本来有机会反击。但她没有。”
林悬沉默。
他当时也想过这个问题。
化神后期的分身，临死反扑的威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但她没有反扑了，甚至没有任何挣扎。
一方面还是因为灵力被灵气桎梏诅咒给抽干，至于另外一方面，恐怕还是操纵这具分身的幕后主人……也就是真正的梦如夜的意思。
对方是在假意试探自己的手段。
林悬想起来了，那具分身临死前看自己的眼神，不是恐惧，而是好奇。
仿佛在说：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真正的梦如夜，比咱们想象的难缠。”
袁苗站起身，负手而立：“分身都能祭炼到这种程度，本体的修为……已经远超你我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