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万米高空。
头等舱内，陈默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四千六百八十块的机票，十倍返现，四万六千八百块稳稳当当躺在了他的账户里。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他昨晚刚激活的这个系统，功能简单粗暴得令人发指。消费就有钱，花得越多，返得越多。
什么叫人生开挂？这就是。
陈默轻轻晃了晃酒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前方。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蓝白色制服，身姿挺拔，步伐干练。那空姐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
陈默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
关窈？他的前女友？
两人大一相识，相恋四年，毕业后半年就分了手。没有什么狗血剧情，没有第三者，原因现实得让人无话可说。关窈觉得跟着他看不到未来。
说白了，就是嫌他穷。
分手半年多，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陈默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回家的航班上遇见她，而且她还是头等舱的乘务员。
有意思。
关窈显然也看见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职业化的微笑掩盖。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饮品吗？”
声音依旧温柔，语气却疏离得像对待一个普通乘客。
陈默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关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乘客和同事注意到后，才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趟航班上？”
“回家过年。”陈默说得云淡风轻，“怎么，这航班被你包了？”
“你……”关窈咬了咬下唇，“你特意订头等舱，是不是故意的？”
陈默心里觉得好笑。
她果然以为自己是冲着她来的。
也是，换了谁都会这么想。分手半年多的前男友，突然出现在自己服务的头等舱，还能有什么目的？无非是想挽回呗。
陈默懒得解释，只是耸了耸肩：“你想多了。”
关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推着餐车继续服务去了。
但陈默注意到，她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往他这边飘。那眼神里有复杂，有一丝愧疚，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默也不急，优哉游哉地喝着香槟，翻看着杂志。
直到他看见关窈站在卫生间门口，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闪身走了进去。
门没有锁。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他放下杂志，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一拧把手。
下一秒，果然没关。
他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飞机卫生间狭小逼仄，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关窈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间钻入鼻腔，清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陈默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甚至能看见她纤长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丝毫拘谨，伸手便搂住了她的腰。制服面料光滑而挺括，但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具身体的温热。
“你胆子真大。”陈默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如果被人发现，你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关窈抬起眼睛看着他。
没有了外面那副温婉职业的模样，她的眼神清冷而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早已做出决定的过去。
“陈默，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没必要这样。”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头等舱……很贵的。”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花这个钱，不就是想来找我？
陈默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