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上下打量一眼，点了点头：“不错。”
林诗语脸微微泛红，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两人打车来到江城的保时捷中心。
展厅很大，十几辆崭新的保时捷从718到Paara，从Maca到Cayee，各种型号一应俱全。
陈默一进门，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销售顾问立刻迎了上来，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保时捷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我昨天打过电话，来看卡宴Coupe。”
“好的先生，这边请。”
销售顾问引着陈默走向展厅左侧。那里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卡宴Coupe，线条流畅，车身低矮，21寸轮毂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陈默绕车走了一圈，打开车门看了看内饰。波尔多红的真皮座椅，Alcatara材质的方向盘，中控台上是一块超大触控屏，仪表盘是经典的五连表设计，中间那块是液晶的。
两个字：豪华。
“这辆是选配好的现车，配置单在这里，总价一百六十八万。”销售顾问递过一张配置单。
陈默接过来扫了一眼，基本该有的都有了，不需要再加什么。
“能试驾吗？”
“当然可以，先生请稍等，我帮您安排。”
销售顾问小跑着去拿试驾车钥匙。
林诗语站在陈默旁边，看着这辆一百六十多万的豪车，眼里满是惊叹。
“陈默，你真的要买这辆车？”
“嗯。”
“一百六十多万啊……”
“怎么了？”
“没什么。”林诗语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花钱的样子，像是在花别人的钱。”
陈默笑了笑：“差不多吧。”
林诗语没听懂，但也没追问。
试驾很快安排好，陈默开着车在4S店周边跑了一圈。操控好，动力强，悬挂调校得恰到好处，既保证了舒适性，又有不错的路感反馈。
回到店里，陈默直接说：“就这辆，全款。”
销售顾问愣了一下：“全……全款？”
“对，全款。今天能提车吗？”
销售顾问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热情：“能能能！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办手续！”
他小跑着去拿合同，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节奏。
林诗语站在旁边，看着陈默刷卡付款时眼睛都没眨一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百六十八万。这个数字，她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而陈默只用了三十秒就把它花掉了，花完之后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超市买了瓶矿泉水。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钱？
【叮！宿主消费1，680，000元，十倍返现16，800，000元已到账！当前余额：25，477，000元！】
两千五百四十七万七千。
陈默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嘴角微微翘起。距离一个亿，又近了一步。
办完手续，提了车，陈默开着崭新的卡宴驶出4S店。
林诗语坐在副驾驶上，手指轻轻抚摸着真皮座椅的纹路，眼里有一种做梦般的神情。
“感觉怎么样？”陈默问。
“像是在做梦。”林诗语老实地说，“昨天我还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今天就坐在保时捷的副驾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