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语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电视。但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在屏幕上，眼神飘忽，时不时看向厨房的方向。
陈默洗了手，走到她旁边坐下。
“诗语。”
“嗯？”
“你下午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纸巾快用完了。”林诗语想了想，“怎么了？”
“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保时捷中心。”
林诗语愣了一下：“你又要买车？”
“不是买车，是去看点东西。”陈默站起来，“换衣服吧，十分钟后出发。”
林诗语点点头，小跑着进了次卧。
十分钟后，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白色毛衣，黑色阔腿裤，平底鞋，头发扎成马尾，妆容淡雅，整个人干练又清新。
陈默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不错。”
林诗语脸微微泛红，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
两人下楼，上车，驶向保时捷中心。
车子驶出地库的时候，陈默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沈嘉怡。
他接通电话，戴上蓝牙耳机。
“喂？”
“陈默，合同我让法务归档了。”沈嘉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慵懒而温柔，“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算是正式感谢你的投资。”
“今晚不行，有事。”
“那明晚呢？”
陈默想了想：“明晚可以。”
“好，那明晚七点，还是‘梧桐’餐厅？”
“行。”
“对了，你下午有空吗？时装周的筹备组今天下午有个会议，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听听。”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他本来打算去保时捷中心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款可以买，但去听听时装周的筹备会也挺有意思。
“几点？”
“三点，在公司的会议室。”
“行，我三点到。”
“好，等你。”
挂了电话，林诗语看着他：“沈嘉怡？”
“嗯，约我晚上吃饭，我推了，明晚去。”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她公司，听听时装周的筹备会。你也一起去。”
林诗语点点头，没有多问。
但她握着安全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下午三点，陈默准时出现在嘉怡公关公司的会议室门口。
沈嘉怡已经在里面了，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干练、知性、优雅，跟昨晚那个在他身下颤抖的女人判若两人。
看见陈默走进来，她站起身，嘴角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陈先生，这边请。”
“沈总。”陈默也笑了笑，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