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默点了点头，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递上酒单。
“还是拉菲？”沈嘉怡问。
“换换口味。”陈默翻了翻酒单，“来一瓶勃艮第，罗曼尼康帝。”
服务员的表情变了，变得恭敬而谨慎：“先生，罗曼尼康帝我们店里只有一瓶，2010年份的，价格是…….”
“直接开。”陈默递出黑卡。
服务员双手接过，小跑着去了酒窖。
沈嘉怡看着陈默，眼神闪了闪：“罗曼尼康帝，一瓶二十多万。陈默，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陈默靠在椅背上，“就是想喝点好的。”
沈嘉怡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你这个人，每次见面都比上次更有魅力。今天尤其明显。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美容项目？”
“天生丽质。”
沈嘉怡笑出了声，眼角的鱼尾纹在烛光下显得很有风情。
酒很快送上来，在醒酒器里慢慢呼吸。
沈嘉怡端起酒杯晃了晃，闻了一下：“好酒。来，为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为缘分。”陈默再次纠正。
沈嘉怡愣了一下，笑得很开：“对，为缘分。”
两人碰杯，各自抿了一口。
“陈默，你今天去看场地了？”沈嘉怡放下酒杯。
“看了。李总带我们转了一圈，挺不错的。”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主展厅的灯光系统需要升级。”陈默说，“时装周对灯光要求很高，现有设备可能不够用。”
沈嘉怡认真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技术团队评估过，升级大概要多花一百二十万。”
“该花就花。”陈默语气平淡，“钱的事不用担心。”
沈嘉怡看着他，眼神柔软了些：“陈默，跟你合作真的很省心。你不像其他投资人那样斤斤计较，很大方，也很信任团队。这种信任，让我们很有动力。”
“信任是相互的。”陈默端起酒杯，“你们值得信任，我才会信任你们。”
沈嘉怡点点头，与他碰了碰杯。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时装周延伸到各自的经历、对未来的规划。
沈嘉怡说她想在三年内把公司做到华中地区公关行业前三。
陈默说他想在一年内让资产再翻几倍。
沈嘉怡问他具体做什么，他含糊地说“投资”。
沈嘉怡没有追问，但看他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晚餐过半，沈嘉怡又脱掉了高跟鞋。
这次她没有用脚尖去碰陈默，而是直接把脚伸过来，踩在他的脚背上。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沈嘉怡。
沈嘉怡表情平静，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江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脚趾在他脚背上轻轻蠕动。
陈默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
他把手从桌上放下去，握住了她的脚踝。
沈嘉怡身体微微一颤，酒杯里的酒晃了一下。
陈默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缓缓上移，经过小腿，在膝盖弯处停了停，然后继续向上。
沈嘉怡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红。
“陈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这里是餐厅。”
“我知道。”陈默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外侧，“所以我没有继续。”
沈嘉怡看着他，眼神里有欲望，有克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动：“你这个人，真的很会撩。”
“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