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默知道，那不是闲话。
那是承诺。
或者说，那是宣战。
对关窈的宣战，对沈嘉怡的宣战，对他未来可能遇到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宣战。
她不会离开。不管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她都不会离开。
她会等。一直等。等到他累了、倦了、玩够了，然后回到她身边。
到那个时候，她就不只是“最重要的人”了。
她是唯一的。
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林诗语洗碗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宝。
不是因为她漂亮、温柔、体贴，而是因为她足够聪明、足够清醒、足够有野心。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这种女人，值得他花心思。
下午两点，陈默和林诗语出现在嘉怡公关公司的会议室。
沈嘉怡已经在里面了，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见陈默走进来，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林诗语身上，又移回来。
“来了？坐。”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和林诗语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林诗语在陈默旁边坐下，拿出笔记本和笔，表情平静而专业，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助理。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笔记本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会议开始了。沈嘉怡汇报了时装周的最新进展：场地已经确认，灯光系统升级方案已经通过，嘉宾名单基本确定，招商进度完成了70%。
“剩下30%里，有一半是意向客户，另一半需要想办法。”沈嘉怡看着陈默，“陈默，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陈默想了想：“我可以投一笔钱进去，把剩下的招商缺口补上。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时装周的冠名权，我要了。”
沈嘉怡愣了一下：“冠名权？你要冠名？”
“对。”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陈默·江城国际时装周，这个名字，我要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嘉怡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陈默，你知道冠名权要多少钱吗？”
“多少钱？”
“至少五百万。”
“那就五百万。”陈默眼都没眨，“我出五百万，冠名。剩下的招商缺口，我也可以想办法。”
沈嘉怡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而是一种重新审视的、更加认真的打量。
“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做的，不只是投资一个时装周。”陈默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会议室里的人，看着窗外的江景，“我想做的，是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他转过身，看着沈嘉怡。
“时装周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会投资更多的项目，进入更多的领域，认识更多的人。三年之内，我要让‘陈默’这个名字，成为江城最响亮的招牌。”
沈嘉怡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你野心不小。”
“跟你学的。”陈默笑了笑，“你说过，人可以有野心，只要有配得上的实力。”
沈嘉怡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冠名权的事，我帮你操作。五百万，冠名‘陈默·江城国际时装周’。”
“成交。”
两人握了握手，算是口头约定。
林诗语坐在旁边，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的手指，在笔记本封面上敲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