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
“赵婉清长得不错，气质很好，但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喜欢什么类型？”
“你喜欢的类型是那种……表面温柔、内心野心的类型。比如林诗语。赵婉清是那种表面高冷、内心更高冷的类型。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
陈默笑了笑，没有回复。
赵婉清。赵建国的女儿。福润地产的副总裁。
这个信息，值得记下来。
下午，陈默开车去了嘉怡公关公司，签了追加投资的合同，一共八百万。
加上之前的一千五百万，他在时装周项目上已经投了两千三百万。
【叮！宿主消费8，000，000元，十倍返现80，000，000元已到账！当前余额：273，593，000元！】
两亿七千三百五十九万三千块。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嘴角微微翘起。
两天时间，从两亿变成两亿七千万。
这个速度，比印钞还快。
签完合同，沈嘉怡送他到电梯口。
林诗语识趣地先走进了电梯，站在角落里，低头看手机。
沈嘉怡趁这个空隙，凑到陈默耳边，压低声音说：“周日的饭局，你带谁去？”
陈默想了想：“还没想好。”
“如果你想带一个能在饭局上帮你撑场面的女人，我可以去。”沈嘉怡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暗示，“赵建国请客，去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带一个助理去，不太合适。”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你合适？”
“我是公关公司的老板，出席这种场合很正常。而且我跟赵婉清是大学同学，有这层关系在，饭局上不会冷场。”
陈默沉默了两秒：“我考虑一下。”
沈嘉怡点点头，退后一步，笑着说：“考虑好了告诉我。”
电梯门关上。
林诗语靠在角落里，低头看着手机，表情平静。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显然心不在焉。
“诗语。”他开口。
“嗯。”
“周日的饭局，你想去吗？”
林诗语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我去合适吗？”
“你是我的助理，出席商务场合很正常。”
林诗语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但沈嘉怡更合适。她是公关公司的老板，跟赵婉清是大学同学，能帮你撑场面。我只是一个助理，去了只能给你端茶倒水。”
“你不想去？”
“我想去。”林诗语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我不想因为我的私心，影响你的事。”
陈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总是把“为他好”放在第一位。
“那你说，我应该带谁去？”
林诗语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带沈嘉怡去。”
“为什么？”
“因为她是赵婉清的同学，有这层关系在，饭局上容易打开局面。而且她长得漂亮、有气质、会说话，能给你长脸。”林诗语的声音很平静，每个字都像是在分析一个商业问题，“我只是你的助理，去了只会让人觉得你带了个秘书。虽然确实是秘书，但在那种场合，不合适。”
陈默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