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开着卡宴，准时出现在沈嘉怡住的小区门口。
沈嘉怡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今天她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方两指，V领，收腰，裙摆微微张开。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朵上那对细长的钻石耳坠。妆容精致，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哑光口红。
整个人看起来高贵而优雅，像是某个欧洲王室的女伯爵。
“好看吗？”她站在车旁，转了一个圈。
“好看。”陈默拉开车门，“上车。”
沈嘉怡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陈默发动引擎，车子驶向山顶别墅。
路上，沈嘉怡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陈默，你知道赵建国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吗？”
“不知道。你知道吗？”
“我猜，他想拉拢你。”
陈默挑了挑眉：“拉拢我？”
“对。”沈嘉怡转过头看着他，“赵建国今年六十三岁了，福润地产虽然还是他在掌舵，但实际运营已经交给了他女儿赵婉清。赵婉清这个人，能力很强，但在江城商圈的人脉不如她爸。赵建国想在退休之前，帮女儿铺好路。”
“所以他想拉拢我？”
“不是拉拢你，是想把你变成赵婉清的人。”沈嘉怡的表情认真起来，“你年轻、有钱、有野心、有天赋，而且背景干净。这种人，是赵建国最需要的。他可以把资源给你，让你帮赵婉清做事。作为回报，他会给你更多的资源和机会。”
陈默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我应该接这个橄榄枝吗？”
“应该。”沈嘉怡没有犹豫，“赵建国是江城最有权势的人。搭上他这条线，你以后在江城做什么事都会方便很多。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一旦接了他的橄榄枝，就成了赵婉清的人。她会把你当成她的下属，而不是合作伙伴。”沈嘉怡看着他，“你能接受吗？”
陈默想了想，笑了。
“我谁的人都不是。我是我自己的。”
沈嘉怡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就好。我就是担心你为了眼前的利益，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
“不会。”陈默握紧方向盘，“我从来不跪着赚钱。”
沈嘉怡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陈默，你知道吗？你这种人，最让女人心动。”
“为什么？”
“因为你有骨气。有钱有势的人很多，但有骨气的不多。尤其是面对赵建国这种级别的大人物，能保持不卑不亢的人，更少。”
陈默笑了笑，没有接话。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偶尔出现的别墅。
山顶别墅到了。
这是一栋占地极广的欧式庄园，白色的围墙，黑色的大铁门，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
陈默按下车窗，报了名字。保安在对讲机里确认后，打开了大门。
车子驶进去，沿着林荫道开了大概两百米，眼前豁然开朗。
一栋三层高的白色别墅矗立在草坪中央，屋顶是红色的瓦片，窗户是拱形的，门前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池，喷泉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别墅后面是无敌的山景，整座江城尽收眼底。
陈默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熄火，拉开车门。
沈嘉怡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一起走进了别墅。
客厅很大，至少有三百平米，层高六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发出柔和的光芒。地上铺着手工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名画，角落里摆着一架三角钢琴。
赵建国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
“小陈，来了？”他笑着走过来，“欢迎欢迎。”
“赵叔好。”陈默握住他的手，“这是我朋友，沈嘉怡。”
“赵伯伯好。”沈嘉怡笑着说，“我跟婉清是大学同学，经常听她提起您。”
“婉清的同学？”赵建国笑了，“那更好了，都是自家人。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