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快。”
楚轩笑着拿出一小撮白色的骨粉,“不过,咱们可以给它施点‘仙法’。”
他将骨粉轻轻撒在泥土上。
下一秒,在李丽质等人见怪不怪的目光中,一株翠绿的瓜藤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开出了一朵嫩黄的小花。
“哇——”小兕子开心地拍着小手,银铃般的笑声在小院里回荡。
楚轩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管他长安城里有多少算计,在这方小院里,他就是绝对的规则。
谁要是敢把手伸过来,他不介意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凉州城外的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刮过满地狼藉的荒漠。
晨曦微露,将这片修罗场照得惨白。吐谷浑的营帐倒塌大半,残存的篝火冒着黑烟。
程咬金坐在一具吐谷浑千夫长的尸体上,手里捏着一块干粮大口咀嚼。
身上的精铁重甲溅满了暗红色的血污,但用袖子随便一擦,底下依旧是平滑如镜的金属光泽,连一道像样的划痕都找不出来。
一百名玄甲精锐正在打扫战场,说是打扫,其实就是把那些还能用的箭矢从尸体上拔下来。
这帮汉子昨夜冲杀了一宿,此刻非但不见疲态,反而个个眼底透着亢奋。
“国公爷。”
凉州刺史李大亮在几名亲兵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高坡,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看着程咬金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李大亮目光扫过那些造型古怪的发射器,咽了口唾沫:“这等神兵....可是朝廷新造的利器?昨夜若无此物,凉州满城百姓,怕是都要遭难了。”
程咬金将干粮咽下,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咧开大嘴笑道:“朝廷?将作监那帮老学究要是能造出这玩意儿,俺老程把这铁头盔吃下去!大亮啊,这是仙师赐下的福泽,是大唐的定海神针!”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招手叫来副将:“立刻写捷报!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给陛下送去!就写...吐谷浑三万大军溃败,斩首过万,我军...无一伤亡!”
说到“无一伤亡”四个字时,程咬金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打了一辈子仗,从未打过这么富裕、这么安逸的仗。
李大亮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无一伤亡?一百人破三万?这若是写进史书里,后人怕是会指着史官的鼻子骂荒诞。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画面一转。
蓝田县,县衙后院。
秋日的阳光透过刚嵌好的玻璃窗,洒在屋内。
楚轩正拿着几块木板和玻璃,在后院的空地上搭建一个简易的温室,李承乾和李泰两人光着膀子,满身是汗地在旁边和泥、砌砖,这两位皇子如今干起粗活来,竟也熟练了几分。
“锅锅,这个透明的房子,是给西瓜住的吗?”小兕子蹲在一旁,双手托着腮,看着逐渐成型的玻璃温室,小嘴微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