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介在权衡其中的利弊,最后还是决定不继续动手了,毕竟这事还挺复杂,涉及到老一辈的恩怨,凉介决定还是不要去掺和了。
“好吧,我就相信前辈你。”
带刀点点头,转身看向白云信哉说:“你们停手,也不能将凉介的身份说出去。”
“带刀,你不要太过分!!这个小鬼是那个叛徒的血脉,还是木叶的忍者,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白云信哉虽然忌惮带刀的实力跟身份,但他自己在铁之国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不能带刀说什么就是什么!
“……”凉介懵了,木叶忍者怎么你了?
“信哉,你应该清楚的,以前的事情跟凉介没有关系,你不应该拿小辈来出气。”
“怎么会没关系!如果不是千手扉间打伤我爷爷,我们白云一族就不会因此衰落!!”
凉介内心疑惑:“怎么这也有二代目的事??”
“当年信纲剑圣的事我也曾听闻,但那毕竟过去许多年了,而且二代火影也已经去世,这件事也应该让它过去才是。”带刀有些劝诫的意思。
“住嘴!!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说教!!”白云信哉有些恼怒,嘴里大喊着,又一把夺过土十郎的刀,举过头顶冲向带刀。
可是此刻他心神已经乱了,出招没有章法,又如何能够获胜呢?
仅仅两三个呼吸,他就被带刀打落手里的刀,然后被带刀用云切的刀柄重重地砸在后颈上,晕了过去。
“父亲!”
白云贤二连忙上前接住,才没让白云信哉跌倒在地。
“你们带着他去镇上休息。”带刀对着白云贤二说。
“你!……”白云贤二想要回骂一句,但对上带刀凌厉的眼神,又什么都说不出。
“等他醒来,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还有这把云切的事。”
带刀的话让白云贤二冷静了下来,现在形势比人强,他自己又拿不定主意,就只好先带着昏迷的父亲往小镇去。
看着四人远离,带刀才回身跟凉介说:“他们不会妨碍到你的,我保证。”
“好吧,那就麻烦前辈了。”凉介敷衍回了一句。
带刀却不在意凉介的态度,反而是有些好笑,觉得凉介终归是年轻人,有不满的情绪是正常的。
在凉介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带刀开口喊住了他,说:“等一下,这个给你。”
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带刀递给凉介。
“这个是?”凉介没有接过,反而是疑问。
“我修炼剑术的一些心得。”
凉介眼神有些古怪,一开始不是说不教的吗?怎么现在就愿意拿出修炼心得来了。
似乎是看出了凉介所想,带刀解释道:“你的剑术和我的不是一个流派,我能感觉出来我是真的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地方,不过,这些放在我这里也是放着,给你或许对你有一点作用。”
“那就谢谢前辈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凉介也就不矫情,把卷轴拿过来收好,等有时间再慢慢研究看看有没有可以学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