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的手落在战北枭身上,她像被烫到般,用力地往回抽。
可战北枭却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倾身靠近,气息落在她脸颊旁。
“爷已经让步了,端午若再不乖,爷只能再换个方式了。”
他眼神轻佻,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容黛早已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觉醒剧情之后,她瞬间读懂他眼神里的意味。
她的脸瞬间爆红,睫毛轻颤:“七爷你……你……你怎么……”
不知廉耻!
换作别人,她早骂出口,甚至一巴掌甩过去。
可他怎么就偏偏是战北枭呢!
战北枭看着她窘迫又羞涩的模样,愉悦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所以,是乖乖听话,还是让爷亲自帮你选?”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上她柔软的手腕。
俯身。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红透的耳廓,语气明明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有几分缱绻。
“乖一点,结束后,爷亲自送你去医院。”
容黛移开视线。
她不选!
他自已有手,凭什么要为难她?
可下一秒,她便察觉到战北枭的耐性已然告罄。
他轻轻一拉她的手臂,容黛下意识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了他面前。
战北枭居高临下地挑起她下巴:“你不会觉得,不说话就能躲过去吧,既然你不选,那爷来帮你选。”
他抬手,轻轻搭在她的头顶。
容黛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不能再僵持,忙梗着脖子,抬起手,声音细若蚊蝇:“七爷,别……我来就好。”
战北枭轻嗤一声,眼底闪过玩味,“晚了。”
片刻后,容黛快步走进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自已凌乱的发丝和略显窘迫的模样,深吸一口气。
她整理好头发,又用清水洗干净了脸。
“这该死的破书,到底是哪个智障写的,到底为什么要写一个跟主线角色们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物,做这港城的天啊。”
“难道就只是为了,了结自已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死炮灰吗?”
“杀鸡还特地写一把牛刀出来,死作者,你会不会写啊。”
“不会写就把笔给我,我行,我上!”
容黛骂完,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脸上骂人的戾气已然消失,又恢复了之前乖巧懂事的样子。
能屈能伸这件事,容黛已经很熟了。
战北枭这会儿心情不错,双臂舒展地靠搭在沙发背上。
见容黛出来,他站起身,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收回视线,将手抄进口袋里。
“走吧。”
“七爷,刚刚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听到秦风说你公司下午还有会要开,沈幼珠的事情虽然重要,但这是我二姐和傅厉琛该解决的问题,我就只是去告知一声,再陪陪我二姐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