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如何!
容黛上辈子爽完死过一次了。
不对,这男人技术不好,她甚至没爽到,只被磋磨了一遭就死了。
若这一世依然必死无疑,那她宁可当鱼粮和狗粮,也绝对不要那种死法了。
她拼命想抽回双手,可越是挣扎,肢体相触的摩擦越是清晰,反倒彻底点燃了战北枭压抑的火。
他低头吻下去。
可容黛却猛地偏过头,硬生生避开。
战北枭眸色一沉,原本扣在她脖颈上的手缓缓上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下一瞬,吻重重落下。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霸道入侵,搅乱她口中所有气息,将她的呼吸尽数吞没。
容黛再次体会到了刚刚在车上被吻到头晕眼花的缺氧感。
这一次,比先前更烈、更烫。
吻一路往下,滑过脖颈,落在锁骨凹陷处,落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肆无忌惮,星火燎原。
一股酥麻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容黛浑身发软,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低低哀求:“七爷,别……”
“嘘,”战北枭的唇,蹭回她耳畔,气息灼热:“端午,乖一点,给我。”
“不要,”容黛低头,将脸埋在他肩膀上,摇头:“不可以,我现在……还有婚约,真的不行。”
“艹!”
战北枭低咒一声,眼底翻涌着戾气:“那个陈铭荆上辈子是救过你命吗?这么为他守身如玉!”
“我只是,不想做水性杨花的女人,他的品德好不好与我无关,但我不想做坏女人,七爷,求你了……”
战北枭倒吸口凉气,本就濒临失控的身体,这会儿又被她娇软地哀求着,整个人都像是被丢进了炙热的炉火中烹炸着,灵魂都在燃烧。
他深吸口气,又灼灼地吐出,松开了束缚着她手腕的手,重新撑回她身侧,胸膛剧烈起伏。
容黛看到战北枭此时此刻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他到底,能不能忍住啊。
她生怕战北枭说自已勾引他,一动也没敢动地坐在洗手台上,僵尸都没她挺得直。
战北枭调整了足有半分钟,闻着她的气息,根本没法冷静。
真艹了!
这小东西敢让他堂堂战北枭受这委屈!
再忍她几天,等她退了婚,她就没有借口了。
到时候,非把她按在这里,弄死她不可!
他松开一只手,侧身,声音暗哑的不像话:“出去!”
现在,他要立刻!马上!冲冷水澡!
容黛几乎是立刻跳下来,慌慌张张往外逃。
战北枭随手扯开几颗纽扣,目光落在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上,眉心骤然一沉。
若要跟她做的人是陈铭荆,她也会这般避如蛇蝎吗?
心底燥热翻涌,怒意更甚。
眼看那截葱白纤细的手就要拉上门,他喉结狠狠一动。
这双手……真是生得漂亮。
“站住!”
门只差一寸便要合上。
容黛想装听不见,却不敢。
毕竟刚刚才刚闯过祸,惹他生了气。
战北枭对她是有些耐性,但谁知道,这耐性能坚持到几时呢?
她站在门外,透过门缝,露出一双湿漉漉、怯生生的眼睛望着他。
“七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进来。”
容黛心提到了嗓眼,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