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头土脸地回了御海湾。
战北枭坐在客厅沙发上,见他独自一人回来,面色瞬间肃冷。
阿健忙解释:“七爷,大小姐身体不适,让容三小姐留在那儿照顾……”
战北枭打断他,抬眸目光锐利如刀,“复述容黛的原话,一个字都不准漏。”
阿健挠了挠眉心,“三小姐说【御海湾不是我家,我不去,七爷身边如果缺女人,就让他找别人吧,我不是玩具。】”
战北枭闻言,忽然低低冷笑一声。
不是玩具?呵。
她在这里住了几天,把他多年的失眠症睡好了,把他的胃口养刁了,现在想用一句不是玩具,就跟他划清界限?
做梦。
哪怕自已不准备喜欢她,她也休想跑!
他扫了秦风一眼:“陈家和容家见面的日子定在哪天?”
秦风忍着身上还没完全好利索的伤,颔首:“定在两天后,地点在凯撒金宫。”
两天后,很好。
就让她再快活两天。
等她顺利退了婚,自已有一万种方法,把她带回来,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陪着自已!
容黛这两天也的确过得很快活。
阿健离开后,竟然没有再回来,她以为,是战以盈的转圜起了作用,加上战北枭那天肯定也被自已气到了,已经懒得搭理她了,她更加乐得轻松。
两天后,她毫无心理负担的盛装打扮去了凯撒赴宴。
她只当这是一场普通的商量婚期的宴席,满心都是即将摆脱战北枭的愉悦。
而同一时间,凯撒的固定包间里。
战北枭刚点燃一支烟,隔壁酒局结束的萧世丛,就推门走了进来。
见战北枭独自靠在暗处,周身气场都带着生人勿近的冷。
他笑了一声,吊儿郎当地调侃了起来。
“哟,我们战七爷这是被人抛弃了,躲这儿生闷气呢?”
战北枭已经两天没睡好了,情绪实在烦躁,眼都懒得抬就怼:“不会说话,就把嘴撕了吧。”
萧世丛挨着他坐下,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诶,什么情况,你家那朵小玫瑰,这会儿正跟陈家人坐一块儿吃饭呢,你不管?”
“管个屁!”
萧世丛更意外了,“哟,我还以为你都带那小丫头进过圈子里的晚宴了,应该是上了心。怎么,这就玩够了,打算甩手了?”
战北枭抬眼,目光凉得吓人:“两家来退个婚,倒是把你八卦坏了。”
萧世丛一愣:“退什么婚?你哪儿来的错误消息?我刚可是亲耳听陈家的管家说,他是替陈家主来跟容家商量婚期的,那小丫头自已要求提前婚期,明天就要跟陈铭荆去领证结婚了。”
话落下的瞬间。
战北枭指间那支烟,被他倏然掐灭。
火星在掌心碾熄,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双素来深沉的眸子,瞬间阴鸷地可怕。
他低低地、极轻地呵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结婚?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