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枭缓缓蹲跪在了她身前。
容黛有过一次经验了,这会儿看到他的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战北枭,这里是厨房,你快出去!”
“嗯,厨房,做饭的地方。”
他拉开了她压在裙摆上的手,视线往前看去,眉心微微挑起——
容黛的脸唰的红了。
刚刚她是在一楼洗的,没带换洗的贴身衣物,又不想穿脏的,就想着先这样,等一会儿吃完饭再上楼去穿。
她哪里能想到,战北枭会进来。
还如此厚脸皮的黏了过来。
“你走开!”
“端午,我走不开。”
他的唇落下——
窗外,天色渐黑。
落地玻璃上,映着两人的一高一低的身影。
若是有人看到,必会惊诧,原来高高在上的战七爷,在女人面前也能如此低微。
容黛身子后仰。
原本想要拒绝的理智,再次被击打的溃不成军。
细碎的轻吟,打断了啧啧声。
从操作台,到落地窗边。
看着窗外被清风吹乱的花丛。
她觉得自已现在甚至比那些易折的花朵,更摇摇欲坠。
六点到九点。
容黛最后被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人都是软的。
战北枭亲自帮她挑选了一件粉色蓬松柔软的睡裙套上。
像在伺候他自已精心缝制的洋娃娃一般,尽心尽力。
容黛却是被他气得咬牙切齿,剜了他一眼又一眼。
战北枭浑不在意,眉眼间尽是舒展和愉悦。
帮她穿好后,他还很细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点头:“嗯,我家端午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端午怎么这么瞪着我,生气了?”
他靠过去,刚要抱她,容黛就立刻忍着身上的酸软,站起身避开他。
“你别再折腾我了,要是实在精力旺盛,你就去郊区买一片地,每天晚上去犁上二亩地!”
是,他技术好,力气大,伺候起人来是把好手。
但两人体型差,力量差摆在这里,他这以一敌十的折腾法,她真得受不住。
战北枭笑着揉了揉她的脸:“这地可不能随便乱犁,我还是更愿意耕属于我自已的田。”
“你……”容黛一把推开他又凑过来的身体,瞪他:“滚开,我要去吃饭。”
饿死了!
战北枭身体磐石似地推不动,但却也没再拉着她折腾,而是将人横抱起往楼下走。
边走还温柔地贴着她耳畔喃喃:“乖,下次别那么犟,骂累了,可以试着求求我,嗯?”
他只是想想她哭着求饶的声音,就觉得又有些绷紧了。
想试~
容黛剜了他一眼,这神经病当她是三岁的孩子吗?
她才不会信他的鬼话。
他就是个变态!!
越骂越兴奋。
要是自已真求了他,估计今天都别想把衣服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