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来生,都希望你别再遇到我了。”
“妈妈,你一定要好好的。”
战北枭忙蹲下身,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肩膀,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容黛猛地转身,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昂贵的西装里,崩溃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眼泪砸在布料上。
战北枭怎么也想到,端午第一次主动抱他,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稳稳地抱着她,任由她哭湿了衣襟。
容黛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妈……对不起。”
“都怪我,都怪我……”
战北枭抬手,将她没烧完的纸钱尽数拨进火盆,火光映亮他眼底的郑重,对着火盆沉声道。
“妈,我是端午的丈夫战北枭。她刚才的话不作数,下辈子,她还做您的女儿。往后我会多给您烧纸钱,您带着金山银山去投胎,做个有钱有势的人,等容黛百年之后,你们再好好相聚。”
容黛从他怀里抬头,哭肿的双眼湿漉漉的,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
他抬手,指腹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喑哑:“端午,别这样红着眼看我,太勾人了,我怕我把持不住。”
容黛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发烫:“别在我妈面前胡说八道。”
他低笑一声,看着火盆里的纸钱燃尽成灰,才弯腰打横抱起她,步履稳健地走向后院花丛。
新装的秋千架在风里轻轻晃着,他将她放稳在秋千上,俯身,单膝稳稳跪在她面前。
容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战北枭,你干嘛,快起来!
她刚要起身,却被战北枭牢牢按住。
“让我跪!”
他抬眸看她,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与认真,“端午,你的清白,是我设计骗来的,后来,我又强行把你留在身边,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和你爸一样可恶,对不对?”
“外面有保镖看着,你快起来。” 容黛别开眼,不敢看他这副模样。
“我不在意,” 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却很轻,“我只在意你怎么想我。”
“端午,我和容兆清不一样,别把我和他混为一谈,好不好?”
“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结婚,所以,我承认,我一开始即便得到了你,也没想过要给你名分,我只是想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让你做我的女人,一直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后来,你执着于陈铭荆,我怕你真会嫁给他,第一次动了结婚的念头,我想给你名分,把你牢牢拴在我身边。”
“再后来……你为了离开我,不惜逃跑,我虽然拿到了跟你的结婚证,却根本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厌恨我的自作主张。”
“我在你面前,开始小心翼翼,因为我知道,我贪得无厌,我想要的,更多了。”
他抬手,掌心轻轻按在她心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衣传来:“端午,我想要你的真心。”
“我想让你爱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战北枭的女人,也终于爱上了我。”
“我希望以后港城的人提起我,不再说他是港城的活阎王,而是说,他是容黛的丈夫,他们夫妻恩爱,日子过得比谁都幸福。”
“所以,端午……” 他的眼底映着她的身影,一字一句,语气恳切而虔诚,“哪怕你现在还不爱我,也别因为容兆清对妈做的事,把我归为他的同类,讨厌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