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飞速运转,反复衡量着利弊。
这次的祸,显然是闯大了,可他若是说了实话,恐怕只会死得更惨。
最终,李焕咬了咬牙,挣扎着爬到豪车边,双手死死抓着车门,脸上堆满了讨好与哀求:“七爷,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盈盈她真的跑了,我可以帮你们找,我一定把她找回来……”
“你在撒谎!”一直沉默坐在战北枭身边的容黛,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急切。
她猛地想去拉开车门冲出去,却被战北枭一把拉住。
“你身体还没好,乖,待在这里就好,”战北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又不容拒绝,“想做什么,让秦风去做。”
容黛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地上的李焕,咬牙切齿道:“他嘴巴不老实,我要他一条腿!”
话音未落,秦风手中的枪再次响起,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李焕的右腿。李焕抱着受伤的腿,在地上翻滚哀嚎,痛得几乎晕厥过去,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七爷!您为什么宁可相信一个女人,也不相信我?”李焕痛得浑身扭曲,声音嘶哑地哭喊,“李家和战家还有姻亲关系,我怎么敢骗您啊!”
秦风抬脚将人踹翻:“李嘉玫不过是个入不了战家族谱的妾,算什么战家的姻亲?我们七爷不信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少夫人的话,难不成信你个愚蠢无知的畜生?”
李焕看着眼前的女人,脑子里消化着刚刚秦风的话。
少夫人。
这个女人就是前几天,大家都在议论的被七爷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可姑姑分明说过,战家没人在意战以盈那个废物的,为什么……这位战七夫人现在会如此心急?
“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她跑了,她真的跑了。”
容黛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推开战北枭的手,不顾手下的阻拦,径直推开车门下了车,满心的焦急与怒火支撑着她的精神,让她快步走到李焕身前,毫不犹豫地抬脚,踩在了他腿上的伤口处。
“啊……”李焕痛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打湿了全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容黛却浑不在意,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在他的伤口上反复碾压,声音又冷又狠:“你们李家想要算计盈盈,而你带走盈盈的目的,是要让盈盈听话,甚至于欺负她。
若盈盈真的在上船之前就已经逃跑了,她早就来找我求助了,而你,会先回家报信,或者找李嘉玫这个恶妇告状,让李嘉玫帮你抓住盈盈,继续磋磨她,而不是一个人开着游艇,去了海上。
所以,游艇离开港口的时候,盈盈一定是在船上的,你到底把她送去了哪里?再不说……”
容黛从秦风手里抽出枪,对准他的命根子。
“我要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李焕紧张不已,还是没有开口。
见他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珠子还在不停的转动着,容黛就知道,他还是不老实。
她没有手下留情,对准李焕裤裆前面的地上,就崩了一枪。
飞石溅起,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李焕吓尿了,湿气氤氲在了地面上。
容黛却浑不在意,蹲在了他身前,眼底的冷意骇人,枪口稳稳戳在他的要害上。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李焕瘫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容黛的眼睛,连声音都在发颤:“少……少夫人饶命,我……我说,我说。”
“大小姐她……她……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