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正兀自难过的时候,脚下,一个小肉团子绕着她转来转去。
她低头就看到小小的团圆,甩着小尾巴在对着她【哈哈哈】的哈气。
它并不知道,那个每晚抱着它一起入睡的妈妈,已经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可它,也一定很想她吧。
容黛蹲下身,将团圆抱起,轻轻抚摸着。
“团圆。”
【汪汪汪】
“你想盈盈了吗?”
【汪】
容黛的脸,贴在它身上,轻轻蹭着:“我也想她了,可是……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团圆歪着个小脑袋,舔了舔容黛的头发。
战北枭蹙眉,要过去将小狗崽子从她怀里拎出来。
可容黛却在听到他脚步声的时候,仰头看他:“七叔。”
战北枭被她忽然温柔的声音叫得心里一软,没有动手:“嗯,怎么了。”
“我想养它。”
战北枭:……
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接触这些小动物。
“不可以吗?”
“可以,”战北枭过去将她搀扶起来:“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不能让它随便舔你,第二,晚上,它不能上我们的床,嗯?”
容黛点头:“好。”
她将战以盈没有绣完的半幅刺绣装进了包里。
盈盈没能做完的事情,她会帮她完成的。
牡丹花样的钱包,她要做两个,姐妹款。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
直到雨渐停歇的时候,她才跟着战北枭一起离开了老宅。
回了御海湾后,战北枭安排人在后院,给团圆做了个很大的狗窝,又让人去给它洗了个澡。
确保它必须干干净净。
容黛需要一个对战以盈寄托相思的物件,这个小狗崽子就是个很好的载体。
日子安稳的过了两天半,容黛每天都能听到从战北墨那边传来的消息。
战北墨反抗的很激烈。
战北墨嗓子嚎哑了,一直在咒骂战北枭和容黛。
战北墨哭着求战北枭放过他,他知道错了,他悔不当初,不该不管战以盈。
战北墨每天都被喂着吃了很多饭,饿不着一点。
战北墨双眼无神,很绝望,已经无力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报复的快感,随着这一点点消息的到来,才终于在容黛心里显现了出来。
到了第三天晌午,容黛正在客厅里边刺绣那幅牡丹图,边不时抬抬手逗弄着一直在啃咬自已的裤腿团圆。
御海湾的大门外,忽然传来咚的一声枪响。
容黛转头往外看去,就见院落里的保镖们倾巢出动。
坐在她身旁正看着资料的战北枭,也蹙眉不悦地往外看去。
秦风快步出门。
不过两分钟就小跑了回来。
“七爷,是六爷过来了,他想见你。”
“开枪的是他?”
“是,他是因为大爷的事情过来的,现在很生气。”
“嗯,”战北枭摆了摆手,“让人把他绑了,倒吊在门口,晒一晒身上的戾气,免得进来扰了你们少夫人的清净。”
“是,”秦风再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