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枭到底没有太过分,只是在把自已给整得浑身燥热的时候结束了这份缱绻。
容黛被他吻得身体发软地靠在他怀里平静呼吸。
战北枭轻轻捏了捏她红润的脸颊:“要在帐篷里休息一会儿,还是做点别的?”
容黛连忙从他怀里钻了出来的:“我要去钓鱼。”
她不好意思地转身就匆匆跑出了帐篷。
战北枭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唇角扬起了弧度,他实在是爱惨了端午这副娇羞的样子。
这要是在床上。
他得疯。
他跟了出去,拉着两把椅子走到了湖边。
钓鱼竿和鱼饵都是秦风他们准备的,几人都没有钓鱼的经验,只是听人说,鱼饵得用活蚯蚓,所以就让人去弄了一些。
容黛毫无防备,打开鱼饵盒的时候,看着里面勾勾缠缠蠕动的蚯蚓时,吓得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将盒子扔了出去。
战北枭刚坐下,迅速弹起身来到她身旁,护住她:“怎么了?”
看清地上的蚯蚓,战北枭以为她怕虫子,脸色都沉了,看向秦风的方向就呵斥:“秦风!你搞得什么东西!不知道你们少夫人怕虫子吗?”
秦风:……
他是真不知道,他快步跑过来颔首:“少夫人对不起,我……”
“没事没事,”容黛按住满脸戾气的战北枭:“我不是怕虫子,刚刚就是没想到这鱼饵是活物,吓了一跳而已。”
她说着,拿起鱼钩,走到草丛边,捡起了一个蠕动的蚯蚓,挂在了鱼竿上,坐下。
战北枭这才扫了秦风一眼,摆手。
秦风立刻退出了两人约会的场地,远远守护。
“战北枭,咱俩比赛,今天谁钓鱼钓得少,谁就负责给大家烤肉吃。”
战北枭淡定一笑:“那一会儿,你可不许说我欺负你。”
“行啊,我以前在老家,可是钓鱼高手。”
“你以前就会钓鱼?”容黛很是骄傲:“被下放后日子很是艰苦,我们娘儿俩平常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有段时间,我妈病的日日咳嗽,每天吃野菜窝窝头身体根本扛不住,所以我就用木棍子自已做了个鱼竿去河边钓鱼,你猜怎么着?”
战北枭光听着她过得那些连饭都吃不到的苦日子,就心疼不已,恨不得把容家的列祖列宗再挖出来鞭鞭尸。
不过想到容兆清现在也去了那边,他心里冷呵,鞭什么尸,回去让人鞭容兆清就是了。
“我猜,你成功了,很成功。”
“没错,”容黛别提多骄傲了:“那条河里就是老手去了,也不见得能抓到鱼,可我连去了三晚上,前两晚都钓到了鱼,回去用鱼熬了汤给我妈补身体,我妈很快就康复了。”
战北枭抬手揉了揉容黛的头:“我家端午真厉害。”
容黛:……
她歪了歪脑袋:“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这种事有什么好夸的,你……正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