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黛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疯了不成?竟要帮我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女人,去追你的主子?那位港城人人闻之色变的活阎王,战北枭?”
她扬着下巴,在纤细的脖颈上拍了拍:“来来来,你看我的脖子,硬不硬,耐不耐砍。再看看我的身子骨,结不结实,扛不扛揍。不然去称称我的体重,看够喂几条鱼。”
战北枭被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逗得轻笑:“怎么,你怕他?”
“谁不怕?” 容黛一脸无语,“别看我生得好看,发起疯来唬人,实则胆子小得很。你可别给我出这种馊主意,我还想安安稳稳多活几年。”
战北枭抬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知道自已生得漂亮,便是最大的优势。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或许,他没那么难勾搭呢。”
容黛无语地看着他。
人言否?
“你别拿我寻开心了。”
战北枭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低沉:“你不是想嫁豪门?这世上还有比七爷更豪门的男人吗?嫁给了七爷,你在这港城就可以呼风唤雨,别说一个小小的容家了,就是傅家、季家和那个鄙视你的陆家,都可以被你轻易的踩在脚下,随便蹂躏和训斥,不爽吗?”
容黛眉眼转了转。
爽!
简直不要太爽了!
疯狂心动中!
但她还是抬手,将手指戳在了他额头上,推开他:“诶诶诶,说话就说话,别靠我这么近,万一我以后成了你老板娘,七爷会吃醋的。”
战北枭双臂环胸,似笑非笑:“这就为七爷守身如玉了?那刚刚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过,怎么算?”
容黛立刻后退一步:“呸呸呸,你不提我都忘了,谁让你跟我睡在一起的,就算我以后嫁给别人,你今天也不该睡我身边啊。”
“我说小丫头,我昨晚可是辛辛苦苦照顾了你一夜,我在我自已的床上累得睡了一会儿都不行了?”
容黛心虚,可这话,让他猛然反应过什么,转头看向窗外已然大亮的天色,懵了。
“完了完了,天亮了!我竟然夜不归宿了!”
“怎么?你家有宵禁?”
容黛没答话,可脸上的神色早已说明一切。
“怕什么,你不是想气他们吗?让他们看到你夜不归宿,岂不是更像自甘堕落?”
容黛反应过来,诶,对呀。
自已夜不归宿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的,人家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容家教女无方呢。
到时候就算嫁去了国外的容宁不会受到影响,但容薇可就在港城,肯定受牵连,容兆清还不得气黑了脸?
这么一想,容黛心头顿时舒坦不少,笑道:“没想到你脑子还挺灵活的。”
她环顾四周:“这里是你家?”
“不算,这是你上次避雨的小白楼三层,我平常偶尔会在这边住。”
她眉眼明亮:“这里还有别的空房间吗?以后你不过来住的时候,我可以过来借住一下吗?我可以帮忙打扫卫生抵房租,我很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