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泥泞,可也比雪地好走得多,十来分钟后就是抵达目的地。
五叔公对於杜恆的到来,有些意外,这年头会做人做事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不是说多难,而是这事得到了一定年纪才能领悟。
瞧著橘色包装的健力宝,家里的小孩立马在客厅游荡起来,眼巴巴盯著。
五叔公也没办法,拆了后每人给了罐才是打发走,当然,也没忘杜恆和姜莱。
“......”
只是才喝了一罐的姜莱,馋虫安抚完毕,已经没有了再喝一罐的想法,捏在手里,冰凉的刺激感反而让她打了个嗝。
登时耳尖微红,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一改前几日的平淡以对,这次五叔公脸上带笑地嘬著旱菸问道。
“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没继续读书,就出来闯生活了”
之前都是看在老婶子的酸豆角面子上,才留个生人在家,即便是小伙子挺礼貌,而且房间收拾得乾乾净净,也就是做到大面子上过得去。
这提了东西...哎...
“还在读高三,过完年就要准备高考了,不瞒五叔公说,成绩一般。”
杜恆並不靠吹牛给自己添点人前的面子,笑笑继续道。
“准备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去一中的復读班提升下,实在不行,再復读一年。”
这是他最后的打算,大不了復读,大学是一定要去的。
闻言,姜莱的耳朵悄悄竖了竖。
这样自己岂不是成了学姐
“一中可不好进...”
五叔公眯著眼睛,咂摸著旱菸,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旋即,带著辛辣味道的裊裊青烟,升腾在屋內,模糊了他的脸庞。
这是杜恆最近一直听到的话。
並不气馁,尽人事而已。
聊了几句,便是告辞,主要是看姜莱有些受不住这旱菸的味道,太凶了。
“去吧,我就不留饭了,不然我那老婶子回头见面非得骂我。”
五叔公哈哈笑著,露出被旱菸烤到黄中带黑的牙齿。
等回到老太太家里,午饭已经准备了大半。
坐在门口晒太阳等上一会儿就成,已经能闻到粉蒸排骨的味道。
“你这衣服咋回事”
姜莱忽然察觉到某人身上的袄子,腰部有用透明胶布贴了层的痕跡。
“之前山上刮到刺杈,破了,怕跑鸭绒不保暖,就临时贴了下。”
杜恆解释了下,狗屁的鹅绒,跑了的毛,他看了,都是鸭绒。
没说是之前摔的时候给石头划破的。
“我给你缝一下,难看死了。”
姜莱皱著眉头略显嫌弃。
“很快的,反正你在这里晒太阳,一会儿功夫也不冷。”
“行。”
杜恆没拒绝好意,起身脱掉外面的袄子,递了过去,打趣道。
“我全部身家可都在里面,你可要仔细看著点。”
“知道了。”
姜莱白了眼,拿著衣服转身进屋,在老太太房间里面找到针线。
谁还没见过钱似的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从內袋里面掏出来一大叠整理好的钞票。
找了个自己的头绳扎起来,放在桌上。
嗯,这是什么
姜莱在內袋里面还摸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
定定看了一会儿,心底好似小猫在挠,没忍住打开看了。
反正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偷偷看一眼。
打开,纸条上,写著一串数字,看著像是手机號码。
就是...字跡挺娟秀。
女孩子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