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捻起模板,哪还管今晚的晚读是语文:
“OK啊,我看看……第一,然后,最后,毫无疑问最重要的是……我去,妙啊,感觉什么作文都能用上,就算是小白,只要背下来,都能随随便便拿个十分八分。”
他这话一放,前面的两个女生坐不住了,回头来问南问北。
周二,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
苏笙提笔胡乱落墨,半点不在意这两科能考出什么分数。
晚上复习周三要考的英语和生物,还有几个逼仔唉声连篇:“戎马关山北的戎字不会写”“这题本来选A的,虚晃一枪选了个B”“我隔壁真是个人才,我抄他的,他抄我的,傻帽一个”“作文才写了六百字,完蛋了,要被班主任拉去开会”“我人傻了,最值不是这么算的吗”……
明天晚上就是英语跟生物的逼逼赖赖。
且讨论的热烈程度丝毫不减。
八点钟,苏笙备好铅笔、橡皮擦,提前去到考试教室。
教室是各班混合分配考试,桌面空荡,抽屉里无书。
书本都被堆叠到走廊,或教室后边,或讲台左右两侧。
考试老师提前十分钟分发答题卡。
提前三分钟分发试卷。
贝柯瞄了眼作文题目。
还真特么是建议信。
他脑中闪过模板内容,九点钟开考时间到,他却没有准时开写。
先听听力再说。
听力一过,二十五个小题他只涂了十个。
随而,行云流水写满作文。
抽点空,涂涂改改。
反复确认达到六十分的概率后,他安然停笔。
“要是老师改的不严,作文应该能拿个二十八分……”
此时,距离考试时间结束还有一个钟。
三十分钟后,他率先垂范,起身离开。
同考场自以为聪明绝顶的家伙只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心里暗笑。
十一点,食堂的饭菜刚好新鲜出炉。
苏笙放好文具,带上饭卡,点了大鸡腿加餐。
吃饱喝足回宿舍,迎面碰见范闲。
看见熟人,范闲笑容满面,按捺不住爆粗口:
“我艹!苏哥,我的神!我的上帝!你简直就是棋局中的神来之笔啊!我感觉,这次,我的英语作文要拿二十五分以上。”
“下回请我吃顿饭。”
“没问题,等会我去小卖部,给你整两桶泡面。”
高中生的钱多数来源于父母。
一周的生活费在二十到一百元之间。
范闲生活费不低,一周有五十。
小卖部的泡面,一桶老坛酸菜,还不是一桶半类型的,就要五块钱,黑的要命。
对高中生来说,吃泡面尤为奢侈。
范闲倏忽沉声:
“那个,你的作文模板,我借给几个人抄了,她们好像也背下来了,要是我们班有很多个英语作文成绩高的,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有好处,大家一起分享。”
苏笙摆了摆手,成绩好不好,关他屁事。
不对,英语老师设定了成绩奖励。
卷分超过一百零五,奖励一碗水饺。
作文超过二十五分,奖励一根烤肠。
“不愧是我苏哥,人狠话不多。”
范闲屁颠屁颠下楼。
后面还剩两科,一直考到星期三下午,考奏偏快。
成绩一般周七当晚出,急不得。
星期五一过,玩玩闹闹。
许昕冉这周安分守己,没骚扰过苏笙——没使过一个眼神,没说过一个字。
苏笙觉得这样挺好。
许昕冉虽然很漂亮,但苏笙自觉福薄命浅,哪敢深入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