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规矩，苏笙拱手：
“谢你吉言。”
“你们小声说什么？”李缘陪洛九安出来，大声哔哔。
唐山这小子一见热闹，立马凑近。
苏笙往九班前门那边看，无一个女生，七八个男生凑一块。
有的牙黄如土，有的面削肾虚，有的蹬豆豆鞋。
一帮蛀虫。
而他这边，成绩普遍偏好。
高一那边，三楼靠近办公室窗户。
一位女孩窗前梳发，惹人注目。
范闲鬼使神差地学猴尖叫：
“呜呜呜，这个不错，八十五分。”
“傻子，那是钓鱼的，你加她Q，一百块一次，绿帽子比教学楼高一两层楼。”苏笙不紧不慢介绍：
“我听学弟说的，你去吧，带着HIV回来。”
兴奋的气氛一下子肃静。
那个女的名叫柳玖依，外宿生，出租屋独她一人包揽。
一周接待三四个顾客，不分美丑，不分男女，来者不拒。
可双飞，可视频，可AV录制。
前世上大学时，学校曾有负面新闻。
标题：一所中学为何检测阳性男生高达百分之三？
柳玖依玩的花，不检点。
梅毒、HIV传染一片。
苏笙记得，那时高三加了对方企鹅号。
在语音一声声“哥哥”中差点迷失自我。
九十，怪不得那么多人中招……想起来，苏笙心有余悸。
“真的吗？”李缘不太相信。
“我哪知道？”苏笙颇有大哥气派：
“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加她Q或微，听她说‘哥哥’‘小宝贝’‘王子殿下’，这可以。”
“加加加。”李缘觉得这好：
“我现在过去要。”
“去什么去？表白墙上就有。”苏笙拉住：
“听听就得了，别浪费钱，到时候真感染病毒，赔个倾家荡产也治不好。”
“明白明白。”
玩乐与生命，李缘分得清。
“你们看，那个老师好威水哦。”唐山斜指楼梯口上五楼的女老师。
“黑丝配短衫，勉勉强强八十八分。”叶沉评价。
洛九安朝十二班的女同学道：
“这个可以，六十，及格了。”
惊得人家捂脸小跑。
洛九安脸一红，赶紧躲进教室。
“那个，零分，三百多斤，吃零食不收敛，嚼的满地薯片渣。”
“呦，这个ice，腿比我腰长，就是脸型一般。”
“小仙女一枚，人狠话不多……别看她，小心被打。”
几个人对女生评头论足，直到上课铃声响。
许昕冉平视点评专家之一的苏笙：
“你们怎么能那样？”
“什么那样这样？我又没对你那样，你吵什么吵？”苏笙装傻卖楞。
以为他误会，许昕冉重新组织言辞：
“你们怎么能对女生打分，太不礼貌了。”
“礼貌有用的话，白潭早就成礼仪之邦了。”
努力有用的话，还要天才干什么？当摆设？
“哼，不跟你犟。”
许昕冉撇头，甩过黑发。
苏笙转了转白兔盖笔，随手丢过。
咔嗒！哒哒！
“没墨了，还你。”
我前天刚换的笔芯！许昕冉胡乱写四个字“阴官焱火”试墨。
断断续续变成“阴宫炎”。
苏笙“喂”了一声，嫌弃：
“你有病，离我远点。”
许昕冉嘟嘟小嘴猛涂，涂至纸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