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发了零点零一的喊“老公”口令红包,将这些图片全部保存到空荡荡的手机相册。
奶白萌主:“老公,太少了,能多给点吗?”
奶白萌主:“行不行嘛?”
骚包!
苏笙不鸟她,骑车回校。
凉水冲身,换上一身不超过一百的休闲装。
四点半,君挽彤给他发位置——海底捞火锅(金领北路店)。
就在御东园外的街道。
苏笙不戴头盔,绕过交警定位过去。
君挽彤在门外的灌木带等待,她已经预约好。
她没戴口罩,脸上素净,未施粉黛,穿一身薄荷奶芙色的JK,脚踩日系珍奶靴,靴筒缝隙里露出一截白袜,袜边还系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银白蝴蝶结发簪束起双马尾,垂落肩头。
一刹,恍若隔世。
苏笙口怔目呆。
君挽彤被他目不转睛地痴目盯的心头一慌,双手攥紧手机:
“看什么看?快点过来,杵在那发呆,当心被车撞死。”
“谁让你那么美丽冻人?”苏笙疾步过去:
“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好看?”
“出来约……吃饭,当然要穿好看一点,谁像你,跟个乞丐一样。”君挽彤粉唇微嘟。
“那没办法,我家穷的不可开交。”
君挽彤合唇不语。
学生时代,“穷”字最伤人。
她高一高二那会儿,妆容丑陋,旁人总拿这点说事,明里暗里骂她寒酸,甚至在她身旁嘀咕,字字句句往人心上扎。
入内。
穿戴白色海底捞制服的女服务员递上毛巾围裙果盘,送来一台iPad点单。
“你来点。”苏笙很少踏进这种服务周到、格调高档的火锅店,心存陌生感与不自在。
“锅底……一个麻辣,一个香辣,你觉得呢?”君挽彤轻柔问。
“不用问我,你随便点,除了硬的,只要是软的,我都能吃。”
“吃软饭健康吗?”君挽彤坦然随和,随口说出这句,没往那层暧昧不清的意思上想。
“你觉得呢?”苏笙侧目看她操作。
“我……懂个铲铲。”
一声川话落下,君挽彤迅速点完单。
她起身径直走向小料区,麻利地调配两碗辣条配龟苓膏。
七八分钟后,菜上齐。
“我们自己下菜。”君挽彤觉得服务员帮忙太过麻烦,自己动手比较好。
“小心烫喔。”服务员很贴心。
君挽彤点点头,托起一碟麻辣滑牛肉,拨入蒸腾的番茄色汤锅。
“这个等它飘起来就可以吃,大概一分钟左右。”她讲解着,夹起毛肚七上八下地涮:
“这个十二秒。”
涮完,她将毛肚按入香菜、小米辣、陈醋和蒜泥组成的蘸料滚两圈,抖掉多余酱液,送进口中。
“好吃吗?”苏笙夹住一块捞派肥牛,下锅浸泡。
君挽彤略过“好不好吃”的单调接话,淡淡道:
“你这个要十六秒。”
不看肥牛颜色,苏笙假痴假呆:
“要不要我用手机计时?”
君挽彤一愣,迟钝再三:
“好像可以。”
苏笙以为,她会表现出看神经病的反应。
等肉发灰发暗,他举到嘴边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