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李缘眼睛滞涩,后知后觉:
“好像,真的是。”
“你也是个人才,食堂那么多人,摸个锤子给你摸。”苏笙吐槽。
很多男生都是这样,一交到女朋友,就彻底放飞自我,想做什么就说出来,也不看人家愿不愿意。
一弄不好,关系破裂。
前几天发的装叉视频似乎招君挽彤生气了,苏笙现已删除——差点就被狗屎的通讯录给害了。
“我都看到有人这么干。”李缘还在犟嘴。
“那是别人,不是你。别拿别人的情况往自己身上套,能一样吗?”苏笙扶额。
拍板笑了十几秒,洛九安横插一刀:
“照葫芦能画瓢,照核弹你能造氢弹?”
“那可不,我能照蛇画龙。”李缘嘴硬。
“明明是照龙画蚯蚓,吹牛也不好好吹,吹过头,空调都被你吹断电了。”
苏笙跳下床,把这几天买来穿而没洗的衣服泡进桶里,倒点不知何人的猫头鹰牌洗衣粉进去。
“搞鸡毛啊,这是市区,又不是农村。”
李缘按了按空调遥控器,空调张着嘴巴一动不动。
“我收到消息,有人跳楼,不是,有人爬电线杆上准备跳下来,好像是……”洛九安放下手机:
“你们来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苏笙关掉水龙头,凑过头看一条视频。
画面半糊半清。
一根十二米高的水泥电线杆,贴满挖掘机、打水井的小广告,上面是十千伏高压线。
杆顶坐着个二十来岁的男生,穿短裤,形容憔悴。
下方有人劝:
“有啥事体,好好讲,勿要跳呀。”
“女朋友怀了小囡,跑脱了,还欠了兄弟一屁股债。”
“再寻一个谈得拢的好了呀。”
“心拨爱神箭射穿了,勿想再寻了。”
“为啥啦?”
“伊爱上别人了。”
“侬想想,债总归要还拨兄弟个啦,侬也勿想兄弟拨侬烧纸钱,全是骂侬个闲话伐?”
“女朋友,就是搭我兄弟跑脱个,两家头合伙坑我。”
“那肚皮里个小囡,侬总归要顾一记伐?总归是条性命呀。”
“小囡?是我爷搭我兄弟个。我顾啥啦?”
“……那侬姆妈呢?侬死脱了,伊哪能办?”
“我姆妈?老早搭我兄弟领结婚证了。”
“……”
越往后看,剧情越炸裂。
苏笙和李缘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操,去死吧,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洛九安点开最后两条视频,画面里,有人正在杆下铺救生毯。
“然后,就停电了。”
李缘头脑混乱,揪着这事不放:
“女朋友变成了后妈,兄弟变成了后爸,原妈……”
“简单一点,她爸妈已离婚,而他兄弟和他妈领了证,这位兄弟包养小三。”苏笙简明。
“噢,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关系。”
李缘猛拍大腿,健壮的肌肉闷啪。
苏笙转向洛九安,出谋划策:
“来,明天中午,你只需要……这样……就OK了,明白了吗?”
“拿捏,拿捏。”洛九安振奋道。
不是他不懂方法,而是没有勇气去实践。
苏笙所说的,网上一找一大堆。
“真能行吗?”李缘碎口杨梅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