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饭、抚慰、学习,苏笙孜孜不倦持续了两天。
本学期第三次月考即将到来。
周二下午,新的考场座位表新鲜出炉。
很不幸,苏笙和君挽彤不在同一个考场。
还好,她在本班考,不用多走路。
“苏笙,我坐在你前面,你想看的话碰一下我。”许昕冉不好好领读英语,巡视到苏笙身旁。
苏笙考试时确实爱东张西望,却从不会和人明目张胆地串通。
“你可真够狠的,自己掉下水就算了,我不想救你,你还非得拉着我一起。黄泉路一个人走很孤单吗?”
“我会带你考上五百分的。”
“我只要三百分就够了,考那么高,你想害死我啊?闪开闪开,别烦我刷题。等考完试,你别再坐我旁边,离我远点。”
“苏笙,我真的很喜欢你。”
“走开啊,烦死了。”
两人僵持了二十多句,苏笙勉强把这个对冷言冷语自带抗体的许昕冉赶走。
班长这两天,闲没事干,死皮赖脸找他搭话,烦得要命。
真想拼尽全力捅她几棒子,让她知知他本人不好惹
“我难道得到了鸿运齐天蛊吗?”范闲傻傻地发呆——章燕和他坐斜对桌,中间隔着个高一的妹子。
苏笙瞥眼许昕冉的秀丽的背影,感叹:
“落魄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回。”
说完,他丢开英语书,埋头攻克第二本真题——数学。
许昕冉转来转去,兜一圈回来,看到他不知疲倦地动笔,走近去看,学的是英语人人皆知的死对头,气得她波涛汹涌,伸手盖上真题册。
“英语晚读学数学,你这样不对。”
靠,我脑子里快把三角形的面积算出来了,你特娘的打断我思路……苏笙反驳。
“明天早上考语文,你现在硬领着读英语,这就对?”
“我是为了大家能记住今天学的单词。”
“单词我已经记住了,谢谢。”
看到他猛地把数学真题翻回去,许昕冉气鼓脸:
“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谁稀罕你喜欢?远方传来风笛,滚开。”苏笙咄咄:
“你就不能好好学习吗?我又不是你的白马王子,也不是你想吃就吃的天鹅肉,更不是你心里的朱砂痣。你天天缠着我,你有几毛钱养我啊?一块,还是两块?”
她不纠缠,岂不是一箭双雕——君挽彤不用再担心,周围的流言蜚语也会少很多。
此时,教室里沉闷无声,一个個八卦之心蠢蠢欲动,耳朵竖得比看“嘛逗”要直。
“我要告诉老师。”许昕冉眼眶泛红,含着哭腔。
“上课老师都不管我,就你爱多管闲事。哭什么哭?哭有用的话,刚出生的小孩个个都能考上哈佛,个个都能傍上帅哥美女。还跟我打感情牌,你不知道老子早就修炼了绝情神功吗?范闲,你说,是不是?”
哥,别拉上我啊!范闲高高举起英语书,挡住脸。
一字一句,都像寒冬里的冰锥,扎得许昕冉心口阵阵发疼。
她放下英语必修三,转身哭着跑出九班后门。
第三组的几个卦师窃窃私语。
“苏哥牛逼,直接把班长给骂哭了,这两个月算来,都第二次了。”
“疯了吧,还拿钱说事,这才高中,家里人不给,哪来的钱?”
“把班长比作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也太绝情了,比渣男还渣。”
“苏哥是不是被伤过啊?按理来说第一次谈恋爱不都恋爱脑吗?就像班长,被骂成这样还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