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星期五。
满城灯火半明半暗,不燥不寒。
天是墨蓝的,云是淡的,风是凉的。
夜十点半,君挽彤乌眸藏星,笑涡盛着夜的甜。
“你说的哦,最后一个条件,让我穿裙子出来陪你走走。”
她穿一袭BabyDior香槟色刺绣薄纱裙立在露台,瓷白小脸笼着暖金,睫毛投下浅浅的影,比月下初绽的白玫瑰还要清润动人。
苏笙点点头,伸手扯了扯那只缠丝假蝴蝶:
“你的蝴蝶结歪了。”
“它还没发育好呢,你别乱摸,万一它以后不长了就麻烦了。”
君挽彤垂下碎发俯视平坦的胸口,粉嫩的脸带着娇羞。
“你的吊牌还没摘,你想退货?”苏笙伸手一摸吊牌,扯了两下。
“这是前两周买的,第一次穿。”君挽彤弯腰,将手穿过两腿之间的缝隙,扯下吊牌丢进路边垃圾桶。
大腿有什么好摸的?还不如吃脚……
苏笙带她进入小树林。
几棵小树下,几对热恋中的情侣搂搂抱抱亲亲。
走着走着,走在前方的苏笙忽然停住脚步。
君挽彤一时收势不及,脚下踉跄着撞上地面一处不起眼的凸起,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下意识环住了苏笙的腰,脸颊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背上。
扶着他,君挽彤晃悠站稳,脸也不红。
“没事吧。”苏笙回头扶着她的腰。
“没事,还好被你接住了。”君挽彤摇头。
走了两步,苏笙又停下来。
君挽彤直挺挺撞了上去,再一次牢牢抱住他。
“小心看路。”苏笙提醒,并编了个借口:
“刚才我看到一只蚂蚁路过,我就停了下来,我佛慈悲。”
走走停停,君挽彤撞了他五次,同样从后背抱了五次。
第六次,苏笙疾步刹车。
君挽彤踩踏草坪,绕到侧边,怔怔看着他。
坐电车时抱多久了,有什么好抱的?
她走到前面,转过身,双手交叉抵在臀后,倒退着往前走,在婆娑树影中蹦蹦跳跳,裙摆飞扬。
“你什么时候剃光头?再点六个痣。”
“我又不是佛门中人。”
“说的也是,你还吃肉呢。”
沿廊进入凉亭,君挽彤无视两对陌生情侣,目光落到人工小湖内肚子涨涨的红色观赏鱼,看着它们在月光下吞吐。
“你下去抓一条起来,给我烤了吃。”
旁边两对情侣一听,暗骂神经病,赶紧远去。
苏笙倚靠围栏,托着脸:
“抓不了。”
“那……带上你的钓鱼装备,把它们全部钓上来。”
君挽彤享受着夜风吹拂,青丝飘逸,影影绰绰。
“还回去了。”
苏笙可不想被通报批评,坐到椅子上,拍拍旁边。
君挽彤抚裙而坐,双腿离空不着地。
苏笙往她那边一挤,裤子压住裙子。
“挽彤。”
“嗯?”
“亲一口。”
君挽彤扬起手表,毫不见外:
“亲吧。”
垃圾手表,早知道就送你戒指了……苏笙嫌弃道:
“不亲了,没心情。”
君挽彤歪了歪头,轻缓脱下靴子,褪掉白袜,往旁边退了退,抬起双脚,放到苏笙大腿上方。
苏笙的DNA贲张,脸略微泛红,有礼貌的将手放到小腿上。
看向四周,君挽彤确认无人,道:
“最近跳绳太多,腿酸,给我软软。”
苏笙垂头,深吸一口,香气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