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随便看看。”
“好的，请随意。”服务员保持微笑。
“我要穿这件。”君挽彤在琳琅满目的衣物中，抽出一件不起眼的蓬蓬裙子。
服务员走过来，苏笙知道她要说什么，先对君挽彤道：
“试衣间在这边，你先进去试试，合身了再买。”
“嗯。”君挽彤举着衣服就进去了。
“先生，哪里人？”早上买衣服的人不多，服务员闲来无事道。
“地星人。”苏笙嘴瓢。
“哈哈，真巧，我也是。”服务员并没有尬场：
“再细一点。”
“陆地人。”苏笙继续打太极。
“细些。”
“亚洲人。”
“细点。”
“中国人。”
“……”
服务员词穷意尽，后面只剩“细点”可说。
苏笙打开话匣子，词量超标，什么“华夏人”“龙国人”“黄人”层出不穷。
“白潭人。”
刚说到市，君挽彤穿着那件百褶裙蹦蹦跳跳出来，一看见苏笙，她立马变了样，显得有些害羞。
陪女孩逛街，她换上心仪的衣服走出试衣间，通常会笑着问熟人：
“我好看吗？”
“这身合身吗？”
或是有点小纠结地说：
“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苏笙转过一圈，手往下一探，捏了捏她瓷白的大腿：
“还行，腿露太多了，换一身吧。”
“果然不好看，我就知道。”
君挽彤颇为满意，抓了一件宝格丽的短袖格纹裙，冲进试衣间。
“哈哈，看来你女朋友很在意你的看法。”服务员跟熟悉的人说话般。
“裙子那么短，腿露太多了，街上色狼多，少穿为好。”
“您的占有欲很强。”服务员对年龄小的人说敬称，似不习惯说“你”。
“谁让我叫战右语呢？”苏笙胡扯一个名字。
“哈……”服务员很好奇：
“她不讨厌你吗？”
“讨厌我？”苏笙考虑过很多次。
但他深知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
包括他。
所以，讨不讨厌，有何重要？
“讨厌啊，讨厌我亲她。”苏笙朗笑。
“那件百褶裙确实短了一点，换一件也好。”服务员绕过原题：
“她应该快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
“她第一次来吧。”
“是。”
“她换衣服很慢，大概用了十分钟，第二次，时间会少一半左右。”
“你的经验很丰富。”
“哈哈，工作久了，总爱记一记别的事情打发时间。”
苏笙没有回答，因为听到了开门声。
他顺着声源望去，映入眼帘的少女——
简约版型衬得肩颈线条干净流畅，收腰恰到好处，裙摆轻垂如流水，不张扬，却一眼难忘，是骨子里的优雅与贵气。
往裙摆下方看……
大腿霜白纤细。
苏笙对服务员立刻说道：
“这件连衣裙很适合，我们要了。”
哥？你不是说太短的不要吗？服务员一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