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多的食堂,在高三不在的日子,较为凄凉,开放的打饭窗口更是减少到了四分之一,二楼寥寥开了几扇。
苏笙和君挽彤打好饭菜,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位置靠窗,往外望去,一大片洁白的玉兰花正开得盛艳。
“月移花影上东墙,白玉堂开不惹尘,香魂一缕随风渡,半入清梦半入云。”苏笙诗意兴起,随口吟唱。
君挽彤站起来,往窗户外探头,左右摇晃着,似在寻找物品。
“你看什么呢?”苏笙夹了块宫保鸡丁放进嘴里。
“怎么没人给你举牌子?”
君挽彤联想到《逃学威龙》的作弊形式,颇感奇怪。
“你以为我不会做诗吗?别忘了,我语文可是六十分,作文满分的男人,有我这样的朋友,算你走了九辈子好运。”
“噢,你不是只会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吗?”
“那是对联,前面七个是吃昂长,中间七个是滋昂长,最后四个字是厂长厂长。”
“哦,这次期末语文,我要把它写进作文里。”
“不行。”
“为……”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你要是敢写,我们就分手。”苏笙凶道。
“噢,那我不写了。”君挽彤缩缩脖,垂下眼帘。
吃了两口菜,她脱掉短款高跟,手指轻轻地触碰苏笙的大腿。
“干嘛?”苏笙不懂就问。
问完,君挽彤抬起双脚,压到他的大腿上。
苏笙向后一看,空空如也,吃饭的学生和饭堂阿姨并未注意这边。
他缓缓伸手,覆在她膝盖处的丝袜上。
“你脚酸?”
“嗯,想让你揉一揉。”君挽彤靓丽的双眸眨了眨。
苏笙轻轻上手,轻揉后腿肉,触碰着黑丝。
心脏砰砰触动,眼睛总忍不住乱瞟。
“够了吗?”他不为所动,揉了两分钟。
“不够。”君挽彤指了指大腿处的黑丝:
“丝袜。”
“对啊,这是丝袜。”
“丝袜。”君挽彤重复说道。
苏笙恍惚明白她的真意:
“君挽彤,我一个大老爷们,做梦呢?”
“丝袜。”
“滚”
“丝……”
苏笙你是什么人啊,人家女生都大胆出击了,你还唯唯诺诺地嘴硬。
“受够你了,这就动手。”他故作气势汹汹。
稍后,苏笙余光一晃,见到楼梯口进来了一帮人。
“有人来了。”
他提醒一句,君挽彤马上放下双脚,捏紧筷子,开始大口炫饭。
触感真牛儿爽……苏笙老实本分地干饭,筷子逼近嘴巴时,能闻到手上残余的淡淡茉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