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没?”
“想起来了。”唐山信誓旦旦道。
这话一出,惊得范闲眼睛都不揉了。
苏笙坐等看好戏。
笑了笑,唐山随即板起脸,装作一脸气愤:
“好像是隔壁班的人传出来的,后来才传到我们班。”
“隔壁班?算了,算了,反正你们也不知道是谁,就不管了。”李缘瞬间怂得要命,因为他预感到不妙,再问下去,可能进入他无法挽回的局面。
事不关己之后,范闲大步地走进来坐下:
“说说吧,可好了,你们肯定想知道。”
“那就说说。”苏笙一巴掌拍开鼓鼓囊囊的黄瓜味薯片袋子。
唐山走进来要了几片薯片,嘎嘣咬两下:
“传出来话的那个,好像叫——乌鸦哥。”
唐山不知道名字,只觉得外号——反正也是乱扯的,随便说一个也无所谓。
“我靠,就是你们班那个上英语课不爽,直接掀桌子对着干的狠人?”李缘眉头一皱,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刺头,他可不敢去招惹。
据说这乌鸦哥在社会人圈子里小有名气,他哥更是能招呼十几号人的地头蛇,脾气一上来,动刀伤人的事都做得出来。
“你们班?我们是一个班的,他是十班的。”范闲嘴抽,忍不住去纠正。
“噢,我听说他还因为早恋被送回家了,现在还没来学校。”李缘思索。
没来学校这当然是真的,但这样一说,那谁传出来的谣言,岂不是要崩盘!唐山转动大脑:
“昨天他就来了,你不知道吗?还疯狂的去问英语老师考什么。”
“这是知过就改了?”李缘愣着。
“差不多,差不多。”范闲笑两声。
“十班除了唐桐桐,还有个精神小妹也挺漂亮的,叫……蓝含章,那嗓子,夹得我浑身发抖,爽极了。”李缘阴笑。
“我劝你别爽了,他都打过胎了。”苏笙当头一棒。
“什么?”李缘瞪眼。
大嘴巴唐山奇了怪了:
“你不知道?”
“训练累的要死,有些事很容易错过。”
李缘练完体能,回到教室,往桌子上一趴,神智迅速下坠。
“那我可要细细说了。”范闲心潮澎湃。
他刚启唇,唐山就压制不住先说了:
“上个学期,差不多期末的时候,他们两个狗狗祟祟躲在教室,从桌子上一直亲到地板上,胸带都出来了,要不是有巡逻的保安检查各班的电有没有关好,他们已经在教室里留下满满的精华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范闲趁唐山换气,插话道:
“那个蓝含章这个学期开学的时候,经常呕吐,一去医院检查……嘿嘿,懂得都懂,至于是谁的,这个不太好说,可能是乌鸦哥的,也可能是某位社会人士的。”
“不管了,我要给他们都戴上绿帽子。”李缘大声狗叫。
另外几人给他竖起大拇指,就连此刻手脚不便的洛九安都孜孜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