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一点,吃饭用。”
福宝想了想,觉得高一点的凳子吃饭应该更舒服,就点了点头,又问道:“爹爹,那哥哥有吗?”
“有...”
“两个?”
“嗯...”
福宝满意了,又跑回去骑木马了。
平安从书后面探出头来,看了看李默手里的木板,又看了看墙角堆着的木料,嘴角弯了弯,又缩回去了。
爹爹就是这样,嘴上不说,但什么事都替他们想好了。
李默削了一会儿木板,停下来,拿起砂布打磨。
沙沙的声音在院子里响着,很有节奏。
付老哥拎着一壶酒,推门进来了。
“李默,喝两盅?”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把酒壶往桌上一墩,大嗓门又开始了。
李默没抬头,继续打磨。
“付老哥,大中午的就喝酒?”柳含烟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
“中午喝晚上喝都一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付老哥嘿嘿一笑,拔开酒塞,灌了一口。
他抹了抹嘴,看着李默,问道:“听说你前两天去长安了?”
“嗯。”
“去干嘛?”
“办事。”
“什么事?”
“小事。”
付老哥被噎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你小子,问三句答一句,跟你说话真费劲。”
李默没理他,继续打磨。
付老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灌了一口酒。
“你小子,一根筋,天塌下来都不带眨眼的。”
李默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看着院门的方向。
他听到了什么。
不是付老哥的大嗓门,不是鸡叫,不是兔子的动静。
是马蹄声。
很多马蹄声。
而且越来越近。
李默站起来,把砂布放下,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村口的土路上,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走来。
领头的是个三十岁不到的男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便袍,骑着枣红马。
身后跟着七八个便装侍卫,腰里都鼓鼓囊囊的。
李默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他虽然穿着便装,但那种气势,那种骑在马上的姿态,一看就是常年发号施令的人。
而且他身后的那些侍卫,骑术精良,眼神警惕,绝不是普通的护卫。
李默站在院门口,没动。
那队人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院子外面停了下来。
领头的男人翻身下马,站在院门外,看着李默。
李默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
男人看着李默,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不敢置信,从不敢置信变成了…震惊。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