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爬回沟上,林墨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李干事,劳驾问问老乡,最近这沟里晚上可有啥动静?
"
李专干赶忙跑去打听,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问着了!放羊的老汉说,前几个晚上都听见沟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还当是黄皮子呢!
"
熊哥一拍大腿:
"那就没跑了!就是这儿!
"
林墨却不急着下结论,他站在沟沿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儿风向,忽然睁开眼:
"今晚是西北风。咱们要是守在上风口,狼老远就能闻见人味儿。
"
熊哥立刻明白过来:
"得绕到下风口去!
"
"正是!
"林墨赞许地点头,
"还得找個既能藏身又能瞄准的好地方。
"
三人胡乱扒拉了几口老乡送来的饼子,趁着天色尚早,赶紧绕到沟的下风向。林墨仔细勘察后,选中了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正好有个天然的浅坑。
"就这儿了!
"林墨扒开灌木看了看,
"视野好,又能藏身。狗熊,稍后你去那边那棵歪脖子树后头,咱们形成双重火力。
"
熊哥利索地猫腰过去,忽然回头问:
"李干事,您在哪埋伏?
"
李专干尴尬地咳嗽一声:
"我……我就在后头给你们压阵!万一需要支援呢!
"
林墨和熊哥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等李专干退到安全距离后,熊哥压低声音说:
"林子,咱真不用带几个民兵?
"
林墨摇摇头,给枪装上独头弹:
"你没见他们都被吓破胆了,让他们来只会帮倒忙。
"
天色渐渐暗下来,四周的虫鸣声越来越响。熊哥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子,压着嗓子招呼:
"林子,你说它们今晚能来吗?
"
林墨纹丝不动地趴在草丛里,声音平静:
"放心。尝过甜头的畜生,没有不回来的道理。等着吧......
"
夜幕终于完全降临,虽然有月亮,但沟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声掠过草丛,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的沟深处,传来极其细微的枯枝断裂声。
来了。